46生分(1 / 2)
两人吻得难分难舍,亓疏晏不断向后退,越过桌子和屏风,脚下绊到榻沿,不受控的仰头向后跌去,慌乱之间还不忘先松开怀抱阮刃的手。
阮刃半睁着水雾朦胧的眼睛,脑子尚未完全清醒,手先一步拽住了亓疏晏的胳膊,让他跌坐在榻上,免受磕碰后脑的痛楚。
“你……”
她话还未说完,边被亓疏晏扯了过去。
片刻后,她重新阖上眼,手轻抵在他的身前,又被亓疏晏拉着绕到他的颈后。
白日里,算是白洗了一场。
只是坐在榻上如此吻着,两人身上便已出了一层细汗。阮刃在亓疏晏汗津津的后颈上胡乱摸了一把。
亓疏晏身体一僵,微微低喘。
阮刃听到他不同寻常的声音,随即又伸手试探了一番。
很快便被亓疏晏攥住。
他气息不稳,声音沙哑道:“别玩了。”
阮刃问:“为何不能?”
亓疏晏沉默片刻,松开她的手,低笑了声:“能。要玩便一起玩。”
说罢,他直奔她的耳朵。
每每看到阮刃泛红的耳垂时,他便想伸手碰一碰,眼下总算是如了他的愿。
他轻启牙关,轻轻厮磨。
阮刃反应之大。
若不是亓疏晏事先做好了准备,他整个人都能被阮刃掀开。
半晌后,亓疏晏埋在她颈间闷笑道:“还玩吗?”
等了片刻,他并未等到阮刃的回答。于是他抬头去看阮刃,只见她眼角噙着几滴泪,目光有些空洞。
他眉头一拧,旖旎的心思骤减。他轻轻吻掉她眼角的泪水,沙哑道:“怎么还哭了?是只许阮姑娘放火,不许亓某点灯吗?”
阮刃偏头看他:“谁哭了?”
而后长长地喘了口气,将头砸在他的颈间,耳尖通红闷声道:“这般感觉…倒还尚可。”
亓疏晏失笑片刻,唇在她耳畔若即若离道:“再来一次?”
阮刃起身摇了摇头:“不来了。要歇息了,明日还要赶路。”
亓疏晏觉得阮刃像个负心汉,吃抹干净便要走。他好笑道:“明日不赶路了,来吧。”
“那也不来了。多日未得到充足的休息,今日要早些睡。”说着,她便躺到另一张床榻上,阖上眼睛。
她这几日夜里守值,白日要赶路,嘴上不说疲惫,但身体却骗不了人。她几乎是沾枕头便睡着了。
亓疏晏独自坐在榻上,望着对面的床榻,内心五味杂陈。方才阮刃那滴泪让他有些难以招架。
他垂眸轻啧了声,独自缓了半晌才躺下。
*
松间山之顶,两位老者坐于崖边的大岩石上。
“我说施掌门,这就是你松云派的待客之道吗?”张止境扔给施若清一坛酒,不满道:“连酒水都是我带来的!”
施若清接住酒,哎了声:“此言差矣,这哪里是松云派的待客之道,明明是施某自己的。”
张止境低笑了几声,举起酒同施若清碰了下。
“你骑着你那毛驴连夜赶到松间山,就是为了和我喝上几坛酒?这江湖没乐子了吗?”施若清笑道。
张止境抬起一根手指,晃了晃:“非也,正是这江湖乐子太多,才特地赶过来与你一同乐呵乐呵。”
“江湖之事,不必讲给我听。”
“哎!施掌门,这事儿可与你们松云派有关呐。”
施若清放下酒坛,笑了声:“松云派已不出江湖多年,还会有人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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