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生分(2 / 2)
“那是施长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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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江湖,但你的弟子可是下了山。”张止境一脸幸灾乐祸道:“前阵子的比武大会可是传开了,有名女子打败青山派的得意后生,立于擂台之上,对众人嚣张道:青山派不如松云派!”
“不仅如此,还引起了一波押注,只不过这押注的钱最后谁都没拿,全都给山寺了。”
“嚯!别说行事这般高调又低调的矛盾做派,还真有点你当年的风范!”
施若清沉默片刻,冷哼了声:“这么多年,江湖中还是没有能打的。”
闻言,张止境笑得前仰后合:“我还以为你会大发雷霆呢。你这是想开了?”
施若清心里再不痛快,在外人面前也是个护犊子的主。他瞥了眼张止境,沉声道:“有何想不开,这世道,终归是后生的天下。只要她没受伤,随她去闯又如何?”
“啧啧啧。”张止境不住摇头,而后他正襟危坐,手指掐诀:“不管你是何人,速速从施掌门身上下来!”
施若清懒得理他。
这话若是放在他年少时,定将张止境踹到一边。他看不惯这种神神叨叨的人。很凑巧的是,张止境便是他身边最神叨的那一位。
张止境兴致缺缺的收手,拿起手边的酒坛晃了晃:“据我所知,你向来不愿让阮刃私自下山,可这次却让她独自去那么远的地方,你到底哪里开窍了?”
施若清瞥了他一眼,没吭声。
张止境恍然大悟般的哦了一声,笑道:“若非是因昔时那道卦言?”
在阮刃幼时,张止境起了一卦。
算出阮刃在年适十九时会遇到一个劫,挂象主凶,但内藏转机,而这转机正是指向山下。
今岁,阮刃恰十九。
“你不是不信吗?”张止境一脸打趣道。
“只是恰巧接到亓大夫家那小子的来信,让她跟着去历练一番罢了。”施若清道:“这项差事,非她莫属。”
张止境了然道:“那着实没有人比阮刃更合适了。”
他继续追问:“你当真不信那道卦言?”
施若清望着月亮叹了口气,忧心忡忡道:“眼下我只是担心刃儿的病,没有了那枚玉坠,不知会出现何种情况。”
“已有人托我将玉坠转交给她了,这你无需担心。”张止境双臂摊开躺在岩石上:“至于是谁,我不便说。”
施若清起身掸了掸衣裳,冷哼声:“我也不想过问。时候不早了,早些回房休息吧,都多大年纪了。”
说罢,他款步离开,留下张止境一人。
张止境翘着二郎腿,脚尖悠闲的一下一下点着。下一刻他停下动作,轻啧了声。
施若清这个城府颇深的老东西,到最后也没问出他是否信了那道卦言。
*
一处山坳里,李无忧靠坐在石壁上,摸了摸自己的鞋底。
他将面具掀到脑后,露出一张素白的脸,嘴里嘟囔道:“这双鞋底又要磨漏了,下次临行前我得让张叔给我做二十双。这回走得急,都没来得及告诉张叔。”
周茗双眼惺忪,端坐在一旁,望着远处的山群,心不在焉的嗯了声。
“松间山就在那群山之中吧,看来还得走些时日。”李无忧顺着她的目光瞧过去。
话音刚落,山间鸟群像是受到了惊吓般,从枝头上呼啦啦的成片飞起。
周茗和李无忧对视一眼,将面具扣上。
一个披着黑斗篷的人无声的出现在他们视线中。周茗内心预感不妙,示意李无忧离开这里。
两人刚迈出一步,那人开口了。
他语气低沉:“二位请留步,我就是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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