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覆水难收六(2 / 2)
勺子一下子被塞进了嘴里,后煜睁着眼睛,呆呆地咽了下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的眉眼弯了弯:“好喝么?”
“……嗯。”
?
独孤兰殊临近傍晚才到家,摘了面纱黑帽,刚将脸洗净,转头就见戚砚闻着味跟来了。
“先前赵勉欠钱不还,穷的我刚从前线归家还要跑去码头卸货才养得起爹娘媳妇。如今好不容易钱回来了,你倒好,不陪我游船看戏,跑去白给对面教养外室子。我一整天都瞧不见你人。”
戚砚话中暗含怨气:“当初抢亲抢的匆忙,也没钱,欠了你一场正儿八经的婚礼。我看你压根也没把我当回事,都不找我讨要。”
“皇帝现在正失意呢,你作为臣子,能在这种时候大办喜事与他对着干么?高兴归高兴,总不好让所有人都知道侯府高兴。何况我是来和亲的,与大燕建交不是与侯府建交。你再办一次婚礼的性质就变了,那是向我背后的波斯投诚。”
独孤兰殊拍了拍他的脸:“你不是最会装傻了?继续傻着呗,傻子不需要考虑这些形式上的婚礼啊仪式啊。”
“可你现在也太无视我了。”戚砚抓住她的手腕,将要走的独孤兰殊拽了回来,“我在门口等了你一整天,就打个盹的功夫,你直接忽视我进了府门。今天风那么凉,好歹问我一句冷不冷也行,连句话都没有。你幸亏不是皇帝,否则我是不是只有初一十五那两天才能瞧见你?”
“……”独孤兰殊挣了两下,他抓得太紧,竟纹丝不动,“我若是皇帝,早把你扔去戌守边关了,断不可能叫你在这里同一个小孩计较。”
“从前在边境,我与军队走散了,好巧不巧迎面碰上了独孤尧。他没杀我,却把我打了一顿才还给我爹,边打还边说长得真欠揍。往后十几年我很不理解我到底哪惹他了。今天才发现,我见了那小子可能就像独孤尧见了我,一股无名火。”
独孤兰殊颇有些无语笑了:“你现在就挺欠揍的,有理有据,哪里是无名火。”
“我不管。反正你明天不许去了。”
“……我有个问题,你先告诉我,我再考虑考虑你的提议。”她问,“你们这的户籍统一归谁管?”
戚砚想了想:“汴京是开封府,还要比外地多一道登入皇城司档案的程序。”
“那若是想办户籍,是找开封府尹?”
“普通人哪惊动得起那种级别的官,直接去衙门就成。但要是特殊情况,有门路的确实可以去寻他。我跟他不熟,走不了关系。但姓解的与他认识很久了,他或许可以。”
“姓解的?”独孤兰殊有了些许思量,“那你知道国公府养在外的那个外室姓什么吗?”
“听说是府尹家的小丫鬟,就姓后。”
戚砚八卦地凑近了些,道:“前些日子,那小丫鬟从前的未婚夫当了官立了功,跑去请赵勉赐婚。解修竹得知消息后不乐意,却自诩清流,不想接那外室进门,就把他邀进了府中。”
“谁知关上门说了什么,反正没谈拢。朝中国公府阵营的老言官就开始合起伙挤兑他了。一个没背景的商户子,斗也斗不过,这几天已经不见他人了。好一点,是自己辞官回乡。坏一点,就是被解修竹给灭口了。”
独孤兰殊拧眉问:“他……是姓花?”
“你咋知道?”
独孤兰殊摆手敷衍道:“猜的。那姓解的未免太过嚣张了,赵勉不管吗?”
戚砚也没起疑,继续说:“这位花通判所任职的地方是杭州,我没记错的话,针对的就是国公府这条文官势力,已经拉好几名官员下马了。赵勉利用他砍断国公府伸向江南的手,但不可能真的彻底得罪解修竹,便将花通判献祭给他了,死活不论,好维持皇家与国公府的表面和谐。”
独孤兰殊被小小的震撼了一番:“……倒符合赵勉一贯阴毒的作风。”
她很快瞥向戚砚:“但是你怎么会了解这么多内情?”
“所有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