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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哄人新修(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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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所有话本里那样写道,徐知远被她强行搂住后,略带僵硬地挣扎片刻…

没挣开。

他一个有伤在身的人,怎么可能挣开她的手?宁瑶心中大笑,但见那素净如玉的脸上、耳垂、脖颈都染上一层微微的红色,灼热的体温顺着衣服传来,烫得她收了收手。

只不过??又把头轻轻放在他肩上,假意威胁,在他耳边吹气:“不准动,再动折了你。”

说着又比了个手刀放在他脖颈间。

怀间躯体更加僵硬,但索性非常管用,他不再挣扎了。

美人在怀,实在难能严苛。

虽然他身量高挑,被她搂在怀间的场景实在怪异,但宁瑶并不在意,直截了当地开始瞎哄一通,首先就要表表衷肠:

“不管他说什么都好,我是心悦你的。”

苍白面容上登时飞起的红晕霞色并没有让这位病美人看起来好了多少,她失了打趣的心思,垂眸轻声道,“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和我说说好不好?”

他挣脱不能,只好在她怀里找个舒服的地方靠着,闻声幽幽回应:

“先生说,你素爱容貌姣好之辈,往日里也常去烟花柳巷,同面容清秀的郎君寻欢作乐。”

他几乎被她禁锢在怀间动弹不得,抬起头,眼底是分明的几点倔强:“他还夸你这次眼光真好。”

宁瑶:“……”

千算万算,没算过是这个答案。实在是怨不得他这样生气了。

师伯,你真行。

让他来圆谎的…他怎么把老底都兜了??!

她心下有几分疑惑,但那双清泠泠地眸子毫无回避之意地望来,反而显得格外坦荡,同她这幅心虚模样实在相形见绌。

宁瑶信了八分。她直打哈哈,“没有的事,世伯是同你开玩笑呢。”

“那你的伤…”慌里慌张地转过话题,“又是怎么回事?”

事已至此,也不必在意那男女大防了。她低下头,专注地看了一圈他的伤,发现确如府医所说,未伤及心脉,只不过师伯掌风素重,惹了些皮外伤在身。

见他伤势不重,宁瑶算是松了一口气。

好不容易找到的仇人,要是被师伯一巴掌就拍死了,实在太不划算了。

就冲着她送出去的十余车礼,这就是个很不划算的买卖。

眼前人似乎被她的否认宽慰一二,此时歇了小性子,解释道:“世伯说看我于武功一道上颇有天分,问我练没练过武。”

宁瑶见他面上总算不是刚才那样委屈受气的模样,松了口气又问,“那你练过吗?”

“没有啊。”

他答得坦然,“世伯说没练过更好,今日让我讨教一二。”

宁瑶:“……”

“然后我们上了比武场,世伯一掌下来,我就躺在这里了。”

徐知远说得依然云淡风轻,但宁瑶分明记得自己刚来见府医诊治时,他微微拧起的眉。

一时有些心酸,又有些心疼。心酸是为自己,心疼是为旁人。

“你别听世伯混说,他怕我们感情不好,才故意讹你的。”

她语气轻柔,仿佛十分的真情实意:“我若是不喜欢你,为什么要三茶六礼地迎你过门?烟花柳巷,又有哪个值得我如此?”

宁瑶嘴上说着,心里却有些心虚。事实上三茶六礼给了,虽然礼重,过门却一点也不大张旗鼓,一点不是她宁瑶的风格。

换而言之,她如果一时移情他人,大约也会如此。

而烟花柳巷,也找不出几个容貌能比肩徐知远之人。

她心下微叹,不过还是庆幸自己送礼甚厚,此时方能遮掩一二。

见徐知远似乎被她这几句说服,终于神色微缓,躺在她怀间的身躯也没那么僵硬了,只是人好像还烫烫的。

两人氛围逐渐缓和,一问一答间,宁瑶终于大大松了口气。

她有心想打趣两句,但一时觉得这清瘦腰身、肌肉线条抱着倒是很舒服,再打趣这书生就不乐意让她搂着了,因而还是忍了又忍,把话吞回肚子里。

不过倒有一桩事可以问:“所以,徐知谨是谁啊?”

话音刚落,只觉怀中人闻言又是一僵。

半晌,他若无其事道:

“世伯说,你爱找美男寻欢作乐,教我拿这个名姓诓你,看你能不能记得。”

宁?差点被诓住的?瑶:“……”

她忍不住一笑,“那郎君,我这个反应,算是过关了吗?”

“…算是吧。”

他答完满室静默,宁瑶想上手吃两口书生的豆腐时,反而被人捏住了手腕。

垆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①)

她有些莫名地看着书生那双素白微凉的手指一点点摸上她腕间,小心翼翼地摩挲,重复了一遍她刚才的话:“姑娘,当真心悦我吗?”

当然是假的。

但是撒谎很容易。于是宁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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