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1 / 2)
这一刻,沧澜先生终于感受到了真正的恐惧。他想求饶,想编造谎言,可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血肉一点点腐烂。
“你知道吗?”秦远霄的声音带着几分讥讽,“你引以为傲的蛊术,在我们秦家的药理面前,不过是小儿科罢了。”
沧澜先生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二十年的布局,竟然如此轻易就被破解。
“别着急,”秦远霄继续说道,“这才刚开始。我要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痛苦。”
马车继续在夜色中前行,车厢里传出阵阵压抑的呜咽声。远处的山峰隐没在浓雾中,仿佛在无声地见证着这一切。
这一夜注定漫长,就像沧澜先生这二十年的执念一样,漫长而痛苦。
马车在夜色中缓缓前行,车轮碾过泥泞的道路发出吱呀声响。车厢内,一盏青铜灯笼摇曳,将人影投射在车壁上,显得格外诡异。
夜色渐深,马车在崎岖的山路上缓缓前行。车厢内,秦远霄神色阴郁地注视着被绑在角落的沧澜先生,手中把玩着一包白色晶体。
“这是五哥刚从镇上买来的上等食盐。”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沧澜先生,我们也算相识多年,不如给个机会,免得这盐白白浪费。”
沧澜先生紧抿着嘴唇,眼神闪烁不定。额头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在下巴处汇聚成滴。
车厢内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沉默。
秦远霄将一把盐握在掌心,内力运转,细小的盐粒在掌中瞬间化为粉末。他缓缓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沧澜先生:“最后一次机会,说出父亲和大哥二哥的下落。”
沧澜先生依旧保持沉默,但眼中闪过的慌乱出卖了他强装的镇定。
“不说?”秦远霄冷笑一声,手腕一抖,雪白的盐粉如同暮雪般洒向沧澜先生身上的伤口。
“啊??”凄厉的惨叫声在狭小的车厢内回荡。沧澜先生剧烈地挣扎着,粗麻绳在他手腕上勒出深深的血痕。
马车顶上的小白被这声音惊得扑棱着翅膀飞向高空,在月色下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秦远霄和秦瑾高面无表情地看着沧澜先生痛苦地扭动,直到对方的惨叫声渐渐微弱,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
“现在,可以说了吗?”秦远霄又抓起一把盐,在沧澜先生面前晃了晃,“还是说,你更喜欢这种调味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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