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1 / 2)
一辆普通的马车正在缓缓前行,车轮碾过泥泞的道路,发出吱呀声响。赶车的是个年轻人,看起来二十出头,面容清俊,只是眉宇间带着几分阴郁。
“九弟,沧澜先生醒了。”车厢里传来五哥沙哑的声音。自从取出沧澜先生体内的玄心蛇血,他就死死盯着,生怕出什么岔子。
秦远霄闻言,立刻将马车赶入路边的树林。枝叶遮天蔽日,将马车完全掩盖。六哥警惕地守在外面放哨,目光不停扫视四周。
车厢内,沧澜先生还未完全清醒,突然爆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哀嚎。他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装什么装?”秦远霄冷冷开口,“要不是还有事情没问完,你早就**。”
这声音像一盆冷水,让沧澜先生瞬间清醒。他睁开眼,看到秦家兄弟愤怒的眼神,下意识地威胁道:“你们最好别动我,否则大家一起死。”
他冷笑几声,却发现兄弟俩看他的眼神越发戏谑。五哥甚至还发出一声嗤笑。
不对劲。沧澜先生心里一惊,胸口传来的疼痛与平常不同。他试着去感应本命蛊,却毫无反应。那种与生命相连的感觉,完全消失了。
“你们......究竟对**了啥?”他的声音开始发抖,额头的冷汗更多了。
联想到秦徒扬还活着,再加上现在无法控制本命蛊,沧澜先生心中一凉。他颤抖着手摸向胸口,那里正是藏玄心蛇血的位置。
“卑鄙!”他咬牙切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你有资格说这个字?”五哥怒极反笑,手指不自觉地握紧。
秦远霄却异常冷静,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沧澜先生:“现在的你,想死都是种奢侈。”
沧澜先生慌了。失去了玄心蛇血和本命蛊,他已无法要挟对方。以秦家兄弟对他的恨意,接下来等待他的,必定是生不如死的折磨。
车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沧澜先生急促的呼吸声。阳光从车厢的缝隙中透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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