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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河(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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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腰红裙,裙摆到膝盖,小腿笔直修长,踩着高跟鞋不缓不慢的走来。

顾盼生辉摇曳生姿莫过于此。

阮慕晴推开包厢门,两人一前一后进去,门一关外面的喧嚣便被隔绝大半。桌上放着一瓶红酒和两倍鸡尾酒,还有果盘。

“尝尝,调酒师研究的新品。”阮慕晴说。

舒悦品了口。

口感清爽,带点柠檬的涩,有点像薄荷芙莱蓓和蓝色夏威夷的结合。

“一般。”她给出评价。

装饰挺好看,但味道比不上装饰。

阮慕晴比了个ok,将她的评价反馈给酒吧老板。

“跟我所说,怎么回事?”阮慕晴拉着她坐下。

舒悦给自己倒了半杯红酒,红酒的甘醇入喉,莫名有点像周叙言那颗水果糖的味道。舒悦并不喜欢跟人分享事情,觉得没必要,对方也没必要听,但阮慕晴一脸好奇,又专程跑这么远。

舒悦便简要说了遍上午的事。

阮慕晴认真听着,到最后已经瞪圆了眼,“你想让周叙言当你男朋友?”

舒悦没否认,“嗯。”

阮慕晴问得几分小心,“你,喜欢他?”

仿若触到某个神经,舒悦捏杯子的手不自觉用力。她摇头,“不知道,或许是。”

阮慕晴坐近了些,“周叙言这个人风评不错,我听贺星越说他都极少社交,上次来酒吧还是贺星越骗着来的,年轻帅气,事业有成,洁身自好,你如果真的喜欢,可以试试。”

舒悦手指轻轻敲击杯身,反复琢磨着阮慕晴的话。

阮慕晴手机接连响了好几声,她起身出去接电话。舒悦视线落在空掉的酒杯,鲜红的液体从瓶子换到酒杯,眨眼便已见底。

舒悦上身往后,靠着沙发。

许是红酒喝得太急上头,也或许是外面的声音闹得心绪不平,有些画面不够控制的往上涌,带着荆棘利刺。

过了一阵,楼下的音乐换了民谣,原本吵闹的环境也安静下来。

前台吧台处,阮慕晴正百无聊赖的坐在高脚登上,有一搭没一搭跟调酒师说话。贺星越进来就看到她,身旁的周叙言自然也看到了。

“大小姐,你一个人?”贺星越四下看了看,“舒悦没来?”

阮慕晴没想到这么巧好不容易拉舒悦来两次酒吧都遇见他们,看了看贺星越又看了看周叙言,“悦悦在楼上。”

“你这是又把周教授骗来了?”阮慕晴问。

贺星越“啧”了声,“这回不是骗,这回是他主动要来的。”

阮慕晴眉梢轻挑,正要说话身后传来低沉悦耳的男声。

“来了。”

陆宁然黑衬衫黑长裤,整个人挺拔修长,五官硬朗线条流畅,不笑时很是寡淡凌厉。酒保和经理尊敬的喊了声“陆总”。

陆宁然示意他们忙自己的,目光落在因为坐下而裙子上扬几分的阮慕晴身上,将手里的外套搭在她腿上。

“下次不准穿裙子来酒吧。”

阮慕晴不爽,“你怎么管那么多,我想穿什么就穿什么,再说穿裙子碍你眼了?封建老思想。”

被吐槽的陆宁然也不恼,对经理和酒保说,“以后她再穿不过膝的裙子,不准让她进。”

酒保,经理:

阮慕晴:“你有病是不是?”

阮慕晴结果酒保递来的红粉佳人,“怪不得你年近三十还是光棍,哪个女的愿意跟你。”

陆宁然不以为意,直到大小姐身影消失在楼梯间,贺星越默了几秒,“说真的,刚刚那瞬间我真以为你是她爸。”

陆宁然懒得搭理贺星越,跟周叙言点头,“跟我来。”

周叙言低低应声,随着陆宁然到后面工作区。

跟前面的气氛孑然不同,后面安静得只有风吹过的声音,陆宁然推开其中一扇门,是一间两居室的房间,长方形饭桌摆着精致美味的菜肴,一个男人蓬头垢面的用手抓菜,吃得狼吞虎咽。

听见声音,男人停下吞咽的动作,在看到周叙言那刻忽然疯了一样,手里的东西纷纷砸向周叙言。

红粉佳人是舒悦每次来这里都必点的酒,源于第一次酒吧给她的推荐,说她本人就和红粉佳人一样,美艳鲜红,美丽的外表下是截然相反的辣性。

阮慕晴还在不爽陆宁然管那么宽的事,“下次我们他这个破酒吧了,居然还管客人的穿着。”

舒悦笑笑,“其他酒吧的酒你喝得惯吗?”

“”

阮慕晴沉默。

“算了不管了,下次还不知道来这里是什么时候了。”阮慕晴是个不跟自己心情为难的人,“楼下在唱歌,去看看吗?”

“不了,你去吧。”

“行吧。”

舒悦在包厢里坐了会儿,喝了酒在封闭的包厢不舒服,她起身从另一边下楼,去外面吹吹风。

酒吧后面有个院子,院里有用来休息的长椅和秋千。舒悦到秋千上坐着,晚风卷着桂花的香味涌入鼻间,酒精仿佛更加上脑。

舒悦眼皮垂着,忽地,面前多了一双腿。

她抬眼,一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也是让她无比憎恶的脸。

“好久不见了。”男人一字一句,“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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