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暗度(1 / 2)
许霁好几天也没来。
姜明夷将安神散相关的脉案都取了出来在桌上摊开,另取了纸笔,把脉象的浮沉深浅逐条列了出来,旁边注了一行小字:
服药后显脉者,十不过一二。
码头三成的工人碰过安神散,可她只在一个人脉上摸到了那条涩滞。
剩下的那些,是没吃够量?还是体质不同?亦或是药渣的劲道不均匀?
她现在暂时答不上来。
巷子里响起脚步声,比寻常路人快一些。
果不其然,不一会儿许霁便站在了门口,一只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里攥着几张叠好的纸。
“姜大夫。”
姜明夷从诊桌后抬起头来,许霁没有等她拿凳子,径直走进来坐下了,手肘搁在膝盖上,身子往前倾。
纸被攥得太紧,边角已经捏出了褶子。
“德和堂的事查到了。”
他把纸放在诊桌上,用手掌把褶子抹平了才推过来:
“德和堂三年前秋天关的,九月十二,关张的文书在府衙户房备了底。”
许霁把最上面那张纸翻过来,指腹点在落款处。
户房的印,关张的日期,一笔一划都清楚。
“掌柜叫赵复礼,永州人,来柳江城做了七年药材生意。铺子的产是买的,不是租的,而卖方那一栏,”他的手指往下移了一行。
姜明夷低头看过去,契纸上盖的章她认得。
和她手中那个木牌上一模一样。
临江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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