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简单校园风波（2 / 2）

第三节课后，苏逾白被化学老师叫去办公室拿作业本。他回来时经过走廊拐角，看见隔壁班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男生正从办公室方向走出来，手里抱着一摞资料，脚步比平时快了三分。他和苏逾白在走廊中段擦肩而过时目光飞快地掠过苏逾白的脸，然后迅速移开了，像被什么无形的力弹开了一样。苏逾白走进教室时，发现自己桌肚里那团被揉皱的纸已经不在书包侧袋里了。他偏头看了一眼陆砚辞??那人正低头翻书，侧脸在日光里被勾出一道安静的轮廓。他的桌面和方才没有任何区别，翻页的动作平而稳，像所有东西都在它们该在的位置上。苏逾白把自己的课本翻开，在纸页边缘用极浅的铅笔写了一行字："纸呢。"然后他把课本往陆砚辞的方向推了不到一寸。那个距离刚好够他看见。

陆砚辞的视线从自己的书上抬起来落在那行字上，停了一拍，然后又落回自己的纸页上。他开口时声音不高，像在回答一个极寻常的问题，正好落在两人之间的空气里："处理了。"

苏逾白没有追问"怎么处理的"。他看着陆砚辞重新低头翻书的侧脸，那道侧脸在日光里比平时多了一层极淡的、像蝉壳被风吹走之后残留的那种干净的轮廓感。苏逾白把自己的课本拉回来，在那一行字下面又写了一行："谢谢。"没有落款，没有多余的词。

午休时有人在后排低声议论??"你听说了吗，那个谁被调班了。""哪个谁？"就那个……隔壁班的，戴眼镜的。"刚才老班亲自说的，下午就换班。"声音不大，但那些零散的词组顺着午后的空气飘过来，落在苏逾白附近的位置上，像几片被风卷到脚边的落叶。

苏逾白端着水杯靠在椅背里，日光从窗外照进来铺在他桌面上，把那盒被陆砚辞收进过书包又放回他桌角的新笔照得泛着微光。他在日光里喝了一口水，对旁边那道正在翻课外书的身影说了一句话，声音不高："你调的。"陆砚辞翻页的动作没有停。"嗯。""以什么理由。"苏逾白问。"学生会长有权调整班级座位及人员编配。"他的声音平平的，像在念一条章程的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