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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9章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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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去押相天霁,剑宗说他被关了禁闭,我们到时人已独自死在了院中。”

应流玉终于收了手,段月洲头“咚”的一声磕在桌上。

“陶轲…还有祝?,跟我走一趟。”

……

三人赶至剑宗,先前派出的天刑司小队还在院内候着,见到的剑宗弟子个个行色匆匆。

“搜!赶紧搜!护山大阵开着连鸟都没飞出去一只!人还能凭空消失不成?”

“哎哟,累死我了,这人能去哪儿?”

一个元婴期修士指挥着三四个小弟子从院门经过。

另一峰两名弟子和他们打了个照面。

其中一人小声叨叨:“要我说啊,就是自己人干的,宗内道袍一套都长一个样,谁知是人是鬼?现在说不定还和我们一起忙着找人呢!”

“唉你别吓我啊,真是?死人了!”

相天霁的尸体靠坐在墙根,心口一个大洞,眼嘴都还张着。

陶轲单膝跪在一旁,比对着伤口。

“剑骨也没了。”他抬头看应流玉,“凶手尚逍遥在外,能否消除段月洲的嫌疑了?”

应流玉凑近过去,挑开相天霁的衣物。

”不,不对。”他蹙着眉,“手法有差异。”

“先前的伤口都只二指宽,边缘有挤压牵拉的痕迹,剑骨是被拉出体内的。

而这次创口却有一个鸡蛋大,外宽内窄,是将剑骨凿了出来。

恐怕和之前的凶手并非一人…且此人用剑并不及先前那人精准。”

祝?原本在擦拭石桌边缘的灰,闻言也几步围过来,和陶轲凑在一块分析道。

“两种可能,一是模仿作案,二是同伙混淆视线。

…但不管如何,段月洲的嫌疑暂时无法洗脱。”

应流玉沉思片刻,后退两步,手一挥。

一片乌云飞来,遮蔽住院子的光线。

他从袖口掏出个瓷瓶,向周身空气中洒了一圈。

几息后,从相天霁的伤口处出现一道淡淡荧光。渐渐蔓延至石凳处,停留片刻后又从西边院墙穿出。

应流玉垂目看了看蹲着的两人,立刻飞身追了上去。

被留下的两人对视一眼,也带着天刑司的人出了院门,往另一个方向奔。

应流玉追到了静水峰,荧光散了。

相天霁被禁足后,他带来的弟子通通被划回了灵霄峰。静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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