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Chap67（2 / 2）

那是什么呢。

是什么让你哭成那样。

易逾白圈住她，力道紧了又紧，试图消弭掉那空隙，想到刚刚她对自己那句玩笑话的否认，那么认真，也据此推演出结果，一个最可能的结果。

“V，是我吗。”他抚着那柔顺的发，含住那匀润的耳珠，喃语如问，“是我…让你哭了。”

因为他的存在，因为她选了他，因为这段感情太无解，所以无法言说，只能独自揣着那份不安。

他自私要她。

明知结不出果，也偏要拉着她爱。

他也是伤她心，让她哭的人，甚至是让她疼痛的亘结。

言说不出，因为怕美梦惊醒，怕铁轨改道，怕平行错位。

他们选择彼此，选择要爱，选择要尝试一次无保护攀爬雪峰，登顶得见大好风光，一不留神便会粉身碎骨。

易逾白在她颈侧温吐，不是如释重负的得到，是行难将至的忿，沉疴难愈的甘愿，和肃不清的自私。

“宝贝。”他那么用力地锢住她，仿佛不这样怀里的人就会消失，如断线自由的一张风筝，他再也抓不着。

依偎贴触的实与终有一天会虚空的失撕扯着他们，在易逾白这又化为更紧的力道拥着，试图将她融入最深最隐秘的血与脉中。

“让你那么难过，我倒真的希望你没这么爱我。”

玩笑话成了真心话，伴着难遏的钻心痛遍布全身，趁她好睡时才敢道出口。

***

纳闽园，新加坡。

收到原定计划在波士顿待一周的梁清宇提早抵新加坡的消息，沈雨秧推了与英属斯里塞家族第九代伯爵夫人赴茶会的行程，Sara在Todd那探口风无果后，她更忙不迭乘专机来。

热带海洋性气候覆盖的地界一年四季都湿润闷热，都是临时变卦，香港的全套家政班子还在赶来的途中，没等她迈进别墅大门，先听见咳嗽。

“咩样？”浅口缎面高跟鞋在暖灰地瓷击出闷响，嫁港三十年，白话还是讲得一般，尾音洋洋，“点解早返?？”

Todd微颌首，很快和Sara齐退开，都把心放到肚子里。

意式风格装修有的大面积透光设计让阳光肆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