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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念头(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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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系不上魏瑞恩,陈敬喜只好将调查往后挪一挪。

就在这空当,任竟成又不依不饶找上他,看来是出狱了,还能打电话。

“陈敬喜,是你叫龚述敏朋友来照顾我的?”

任竟成的口吻冷得像冰,陈敬喜一时没反应过来,应了一声,然后就听到任竟成近乎病态的大笑。

“陈敬喜啊陈敬喜,你到底在干什么?”男人的嗓音嘶哑得厉害。

“什么干什么,我该问你才是,怎么能进看守所去。”陈敬喜回过神来,颇为愠怒地反击,“你不是学法的吗?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跟你没有关系!”

“任竟成,我是叫梅方照顾你,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很不正常!”

“什么叫正常?”

“你根本不清醒,我们已经分手了。”

“对,是,已经分手了。”任竟成冷笑,“所以你让他来干嘛?我跟他何干?叫他滚!”

陈敬喜拔高了调:“难道你还想再进一次看守所吗!”

果不其然,提什么不好,提起看守所,偏巧踩在任竟成的雷区上,他顿时勃然大怒:“都说了跟你陈敬喜没关系!”

陈敬喜深呼吸一口,压下怒火的同时,把手机换到另一只手上:“是跟我没关系,你要是不想跟他扯上关系,就让他走吧,反正我已经把钱打他账户上了。”

“陈敬喜,你在钱上分得倒是很清。”任竟成不无痛楚地指责,“你能想到让人照顾我,这么长时间,就没回来过一次,公安挂号信都没拆。”

“我回去干嘛?”

“哪怕是喂一下毛球。”

听到毛球,陈敬喜眼皮跳了跳,离家前毛球咬着玩具,那双水汪汪的眼里满是不舍,他忽然感到一阵担忧:“它怎么样了?”

“你关心狗都不关心我!”

陈敬喜被气笑了:“任竟成你又在无理取闹!”

任竟成态度一下软和了:“我交代过梅方,我不在的时候让他替我喂它,从看守所回来以后,都是我在遛它。”

“如果你养不动了,我可以替你养。”陈敬喜这时又想到了梁平生。

梁平生一天到晚孤零零的,话少得可怜,养只小狗或许能给他做个伴,让他开朗一些。

他想得越远,任竟成劈头盖脸的指摘就离他越远。

“不劳你费心。”任竟成冷冷道。

自他撂下傲慢的推辞,空气便安静了下来。

到最后,陈敬喜都想不通跟任竟成还有什么可聊的。

他们已经不可能回到过去了。

任竟成的声音仿佛飘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陈敬喜感觉再不打起点精神,他都听不清他在讲什么了。

“陈敬喜,我之于你究竟是什么人?”

陈敬喜斟酌着措辞,不想进一步刺激任竟成,于是折中,挑了个不痛不痒的说法:“一个好人。”

除此以外,他脑袋空空,什么都想不到。

他真的很疲惫,每天要通勤,面对大大小小的事务,分身乏术,应付不了任竟成。

怎么就从惺惺相惜的发小走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

陈敬喜分明是想在分手以后还能和任竟成做朋友的。

指望不上了。

“哈哈哈哈哈……好人……好人……”任竟成癫狂地笑了几声,很快他的笑就卡壳了,变成沉重的呼吸。

陈敬喜揉着太阳穴,被他笑得直发毛:“任竟成,我建议你看一下精神科医生。”

又或者,再偏激一些,破罐子破摔,干脆把他们的床照发到网上,闹得不可收拾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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