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破防（1 / 2）

片刻后，裘逸叶破防了，有些自闭地开口：“我那天追上去，是因为她又在找死。她灵压乱飙，眼看就要炸了。我总不能拉着你说‘??走，咱俩去看看那个人怎么死’吧？那多冒犯。”

“所以你当时跑过去，是怕她炸了还是怕她炸的时候你不在场？”

“这两件事有区别吗？”

席?摆摆手：“有啊，前者是职业素养，后者是遗憾没亲眼看到她炸。”

叹息自裘逸叶牙缝中挤出：“席?。”

“怎么，我说得不对？”

过了好一会儿，裘逸叶苦笑道：“你永远有办法让自己避开最危险的地方，不需要我。她不一样，她每一次都能把自己搞到断气，我是急诊堂的，我没办法放着不管。”

“而且昨天她被人喂还魂丹，从阎王殿里拉回来，我第一反应是‘这丹谁炼的’。那时候我就知道了，我对她真的是职业习惯。如果我真的喜欢她，她死过一次我应该后怕才对，但我没有。”

他说得好像很有道理，职业习惯和真心喜欢确实不一样。但问题是，他凭什么用唐倦的命来当自己觉悟的证据？

沉寂的情绪在长廊间兜转，席?的视线在医馆那张布帘上停留了片刻，再转回来时，声音沉了几分：“你拿她的命当你想明白事的由头，跟我说这种话。她在你眼里到底算什么？”

“席?……”

席?斜着眼看他：“别叫我。”

裘逸叶沉默了一会儿：“我知道这事我不占理，亏欠她也亏欠你。”

“半年了，我以为自己不敢来找你是因为你让我滚。今天才发现，是因为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你。”

“毕竟你当时跟我说……”他清了清嗓子，换了个腔调，活生生复刻了席?那天甩他时的语气，“詹长老比你强多了，老娘移情别恋了，以后别耽误我奔向幸福生活。”

席?心虚地移开视线，嘴角却不受控制地抽了一下，自己当时说这话的时候到底在想什么？

那时候她连詹暄文的名字都还不太熟，就把他拖进来当了挡箭牌，想的是“行吧，就你了”的赌气。

半年后倒是真的站在他旁边了，昨天还摔成一团，他手垫在她脑后，整个人压下来脸红了。

席?把这画面摁回去，抬头望着裘逸叶，嘟囔道：“那你后来也没再来找过我啊……”

“你不是让我滚，别来沾边吗？”

“我让你别来你就真不来了？我让你去死你怎么不去死呢？”

裘逸叶彻底被绕晕了，抓了抓头发：“那现在问题来了，你到底是想让我来，还是想让我去死？”

席?正想接着骂，余光瞥见回廊那头多了两个人影。她话头顿住，裘逸叶顺着她的视线转过头去，表情从困惑变成一种不太自然的僵硬。

裘逸叶压下喉间干咳，长揖落地，道：“掌门好。”

掌门没应声，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两息，又转向席?：“你们刚才在聊什么？隔着一道回廊都听见你在骂人。”

席?唇角一僵，干笑声自齿缝漏出：“掌门前辈，我这是帮您审人呢。”

语罢席?余光扫了詹暄文一眼，她骂裘逸叶的那几句应该传得挺远，移情别恋那段他应该没听见吧？

“审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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