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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不需要理由(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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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力考核结束,詹暄文转身走了,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算你取巧。第二项剑式什么时候考,看我心情。”

席?对着他的背影吐了吐舌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刚才抱过他的那双手。指尖刚一藏进袖子里,脑海便警钟大作,今天好像是三天期限的最后一天。

傍晚时分,她有些泄气地坐在山门口,双手托腮,眼睛直勾勾盯着山路尽头。

唐倦抱着长剑从里面走出来,驻足瞥了席?一眼:“你在这儿桩子似的扎了多久了?”

“也没多久……”席?下意识想掩饰,但唐倦的眼神让她放弃了,“两柱香。”

“你在等谁?”

席?腾地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没等谁!我就是呼吸一下新鲜空气,陶冶情操。”

唐倦扯了扯嘴角,没拆穿她,转身就走。

“唐师姐!”席?叫住她,别扭地凑过去,“我问你个严肃的事,如果有人突然不来找你了,是不是说明你魅力下降了?”

一向清冷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无言以对,唐倦转过身,上下打量了席?一圈:“你不是嫌他们烦吗?”

“是啊,但这代表我魅力值归零了……”她自言自语,“我是不是有病?”

“所以你是希望有人来闹?”

席?立刻否认:“我没有希望!就是觉得事出反常必有妖。”

沉默须臾,唐倦道:“你师尊一剑砍断树的消息已经传遍了。你那些追求者,可能只是比较惜命。”

她想起昨天那个“我家灵田还没浇水”的人,发现唐师姐说得有道理。

“所以,你的清净是你师尊造成的,恭喜。”

席?嘴角抽搐了一下:“你这话听起来不像恭喜。”

“我说什么都听起来不像恭喜。”唐倦丢下这句话,施施然走了。

席?被她噎得说不出话。

她魅力没下降,只是师尊的剑比自己的脸好用。这认知实在让人心情复杂。一方面有些欣慰,另一方面,心底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视线里,那背影快要消失了,席?双手作喇叭状喊了一声:“唐师姐,谢谢你啊!”

随后她脚下一转,大步流星地往正殿迈去。一进大殿,规规矩矩地整理好衣摆,对着上首纳头便拜,声音洪亮:

“掌门前辈,山门外清净了。”

鹤髯掌门“嗯”了一声,没有多问,挥了挥手:“知道了,下去吧。”

“您不夸我两句?”

掌门抬了抬眼皮:“你什么都没做,是你师尊把树砍了,要夸也是夸他。”

“那您夸了吗?”

“我让他赔灵石了。”

嘴角又是一抽,席?识趣地退了出去。她回到院子站在东厢门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门开着,詹暄文坐在书案前,手里拿着那本《如何与弟子有效沟通》。

指节在门框上轻轻一叩,半个脑袋探了进来:“师尊,我能进来吗?”

那道视线从书页上抬起,随手一合:“进来。”

席?挪步进去,在对面落了座,目光不自觉地往他领口瞟了一眼,然后迅速移开,开口道:“掌门说算我过关了,但我什么都没做,是您那一剑把人吓跑的。”

“那你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席?眉头皱了皱:“说不清楚。”

“那就慢慢说。”

叹息声后,她已经软趴趴贴在了桌上,下巴抵着胳膊,闷声问:“师尊,你有没有那种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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