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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抢衣为盟(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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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回头。他转过来,眉头皱了一下:“怎么是你?”

“詹暄文?”席?立马认出了他,目光从他脸上移到岸边那堆衣物上,忽然有了一个主意。

只见她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弯腰将那堆道袍抱入怀中,旋即飘然后退数步站定,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詹暄文显然未曾料到合欢宗少主竟能行此荒唐之举,眼底的困惑变成了警惕:“你在做什么?”

“詹长老,我要拜你为师。”

他看着她,又看了看她怀里的衣服,试图理解这两件事之间的逻辑关系:“你先把我衣服放下。”

席?非但没放,反而搂得更紧了几分:“你答应收我,我就还你。”

“合欢宗少宗主拜入无情道,你认真的?”

席?用力点了点头:“比真金还真,我已经叛逃了,无处可去。”

这句话出口时,她愣了一下。这话说得太老实了,不像她的风格。

于是席?飞快地往回找补:“詹长老,我是真心想修道,半年前秘境试炼您救过我,我对您的为人是信得过的。思来想去,全天下也只有您能当我的师尊了。”

詹暄文甚至没有思考:“不收。”

“为什么呀?”

“太吵。”

一股无形的力量从他指尖涌出,直取席?怀里的衣物。席?本能地抱得更紧,结果被那股力量的惯性拖了个趔趄。

“扑通”,浪花炸裂,冰冷的潭水溅了詹暄文满脸。

席?从水里冒出头来,被那彻骨的寒意冻得直打哆嗦。她泡过无数药汤,从没这么冷过。

一抬眼,詹暄文标枪似地钉在水里,面不改色。

修无情道的,果然都不是人。

水珠顺着他下颌线往下淌,在锁骨凹陷处打了个旋,继续往下。

席?在心里给他打了九分,扣一分是因为表情太冷,虽然那张脸本身无可挑剔。

两人近在咫尺,詹暄文却寸步未退。

他垂眸看着她,目光专注得近乎失神。席?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不对,心跳怎么快了?

她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席?你是合欢宗出来的,什么好看的人没见过?这人的脸确实能打,但修无情道的,心都是石头做的。何况上一个说“我只在乎你”的人,转头就追着白月光跑了。

心动这东西,信了就是傻子。

她正要把这股莫名其妙的悸动压下去,交错的视线里,他忽然眉头一紧,抬手按了按刺痛的太阳穴,问道:“你是不是对我用了合欢宗的功法?”

席?愣住,差点气笑了:“师尊,我现在衣服都湿透了,灵力都快被这水冻没了,我用什么功法?用眼神吗?”

她说着,当真眯起眼睛,冲他抛了个媚眼。

水珠从她睫毛上滑下来,落在鼻尖。画面不太唯美,甚至有点狼狈。

詹暄文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席?自己先撑不住了,别过脸去咳了一声:“当我没抛。”

几乎是同一瞬,詹暄文也移开了目光:“当我没问。”

眼看着气氛越来越古怪,她索性把眼一闭,扯开嗓子干嚎:“救命啊,无情道新长老非礼弱女子了!”

等她喊完一轮换气的间隙,詹暄文开口道:“根据太清律例,非礼需有主观意图与肢体接触。我两样都没有,你喊错了。”

席?被噎得险些当场飞升:“那我不管,反正是你跟我一起泡在水里,孤男寡女、瓜田李下!”

詹暄文纠正道:“这是寒潭,没有瓜,也没有李。”

席?心里一紧,方才一路逃命,慌不择路,根本没看清山壁上刻着什么。她该不会误闯宗门重地了吧?

这下别说拜师了,搞不好得先挨罚。

席?索性把心一横:“您要是不收我,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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