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审理(2 / 2)
皇后瞬间浑身疼得战栗,死死咬住下唇。
用刑的宫人手一松,皇后的脸上就一白,不待休整,宫人更是用力要压断了皇后的脚踝般用力,顷刻间,皇宫的牙齿缝间渗出血来,垂往下巴处,鼻腔闷哼一声,还是不言语。
皇帝用力拧了一下眼皮,神情复杂地望向皇后:“冥顽不宁,来人啊,把太子带上来一起审,先停刑。”
两根带了鲜血的木棍抽出去,皇后一下耙软到地上,仰着头:“陛下,太子还小,这事和他有什么相关,难不成陛下认为他还能参与谋反?”
皇帝苦笑:“我是让他跟朕一起来看看,你这个好父君,是怎么做人父君的,花溪国的皇后?你是要毁我花溪,毁我儿的花溪。”
皇后默了片刻:“别让太子来了,皇上要知道的,我答便是。”
皇帝看着他,那愤恨的神色稍微淡了些,吩咐在侧:“你们,去把皇后扶正。”
靠着两名太监,皇后腿歪斜着而跪,身体勉强打直:“陛下问我何时叛国,实际上我并未叛国,我生来就不是花溪国人,从始至终,我就跟花溪国没有半点关联。”
皇帝脸上没有露出惊讶,只是深深呼吸一口气:“你是南召人,这些年,你倒是好深的心机,瞒我瞒得好啊。”
皇后嘴角突兀地勾起一丝笑,看向皇帝,又眼神飘远,看陛下也看曾经:“我从未瞒过陛下,当年陛下微服南下,我曾问过陛下,若我心不在此,陛下是否质疑带我回宫,陛下当时答曰‘是’,而我只是遵照陛下的意。”
众人回顾往昔,当年皇上登基几年,却迟迟不肯充实后宫,群臣皆急,朝堂上催,奏疏上催,陛下被扰得心烦,便私自南巡去了,没想到这一去一回,便召了这金馥崇进宫为妃,过了几年,陛下诞下皇子,又着实没有再召其他男子入宫的想法,就直接抬了这人为后。
金馥崇生得貌美,又比陛下还小上几岁,加之他这些年独得皇上宠爱,他说的话,众人没有怀疑,甚至大家都能想到当初定是自家陛下见色起意,这才引来了祸患。
自古美人儿多祸水,看来此事不假。
皇上像是也多有回忆,道:“我当你是寻常百姓人家,这如何不算欺瞒?纵使你当真是南召国人,你也随朕入宫十几年,先为妃,后为后,难道还不够你改头换面?”
“为妃为后。”皇后深以为然地低声重复,话锋又突然一转:“我身为南召豫亲王的第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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