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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第六十九章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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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照抬手撑住额角,方才提到“萧瑾安”这个名字的时候,只觉脑中有更多混乱模糊的记忆翻涌,压抑的过往在不断冲撞着近在咫尺的屏障,宣泄着积压已久的不满。

疲惫攀上他挣扎的眉宇,内心杂糅着恐慌与兴奋,那些被遗忘的,被期待的,几乎近在咫尺,尽数化作胸膛中的狂跳。

他已经能够分辨记忆里最鲜活的部分,那道浅青的痕迹,久久挥之不去,盘旋的记忆都在迫切地寻找可以降落的地方。

有一个瞬间,他清楚地听到那句话,那句熟悉的“窈窈,我是瑾安。”

瑾安,萧瑾安。

这一句开场白,哽在喉中,声带的震动变得艰涩,

“窈窈…,我是……”他的话在痛苦的表情中,引得围坐桌边的其余几人都紧张地侧耳来听。

宁言秋突然窜起来,快步走到他身后,略有些心虚地捂住了剩下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名字。秦照现在乱得很,腾不出精力与身后的人对抗。

“没事,我看他八成是淋了雨这会儿有点头疼,都是我的错,他的头发还没擦干,我这就扶他上去休息。”宁言秋手忙脚乱地架着秦照往楼上走,看到对面的姜窈担忧地起身,视线追随着他们上楼的方向,宁言秋侧一侧身,招呼他们坐下,

“没事没事,你们接着吃,楼上有我就行,我一会儿就回来。”

姜窈犹疑着又坐了回去,阿姊覆上她略显无措的手,宽慰道,

“料想是秦公子今日走的路多些,尚未恢复才会有此反应吧。窈窈,先好好吃饭,一会儿再去他屋里瞧瞧便是。”说着,提筷给妹妹了夹了些她爱吃的菜。

姜窈乖巧地点点头,埋头扒拉了两口,喃喃道,

“伤口事小,左右师兄在这儿,出不了乱子,只是他二人几时关系这么好了,宁言秋他有这么好心?他不是没钱的活儿能不干就绝对不干的吗?”

姜窈嘟囔着,侧头注意到陆镜柏愣在原地,手里的筷子虚搭在碗边沿,倒是捧饭碗的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姜窈只当是自己方才讲得过多,忽略了师兄,再者说起京中婚宴的宾客,未有一字一言提及净明山众人,他许是生气了?

“师兄,师兄?”姜窈轻唤他两声,依旧没有回应,他的思绪陷得太深,只是言语一时难以要他抽离,直到姜窈伸手轻拍了拍他的手背,他才如梦初醒般地回过神来,

“嗯,怎么了,窈窈?”

“师兄是否身体不适,我看你的脸色不大好的样子,是不是也因为回来时淋了雨?”姜窈关切地问道。

陆镜柏极力掩饰着苍白的脸色下狰狞的嫉妒,将手中碗筷暂且搁下,仍旧低着头,

“没有,秦公子当前的情况,我只是在想明日给他添哪些药材,一时想入神了而已。”

“那师兄没生气吧?”姜窈探究的眼神,小心地问出口。

“怎么这么问,师兄怎么会生你的气?”陆镜柏抬眼对上姜窈的视线,眼中依旧温柔,温柔包裹着压抑的疲惫。

“因为方才的婚宴,师父说过,净明山弟子无令不得入京,我想着等京中婚宴过后,总要带他上山再拜见师父,方才论及宾客时,未曾提及筵请一众同门,怕你多想……”

“在窈窈心里,师兄就是这样的人吗?你放心,师兄知道,窈窈是不会忘记我们的。只是我观秦公子方才的情况,恐怕现在谈及婚仪恐怕尚早,你还需慎重些。”

姜窈垂眸,点点头,饭桌上又重新回归平静。

收拾罢碗筷,陆镜柏照常去后头煎药,姜絮搀着妹妹上楼去,几度欲言又止,姜窈环住她的胳膊,问道,

“阿姊想说什么,可是有什么事?但说无妨。”

姜絮侧身,轻叹口气,踌躇片刻,终是开口,

“你不必多心,你二人的婚事,阿姊是不会反对的。这会儿犹豫也只是我怕说这话会给你希望,将来又给你更大的失望。席间秦公子的症状,依我这个外行人看,倒是有几分像是要记起过往来,只是不知具体是什么情况。”

“当真?”姜窈听着阿姊的分析,难免雀跃,看着阿姊轻点点头,她也跟着点点头。

“不过这事急不得,总有个过程,你今日可不要过多刺激,免得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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