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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20章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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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屏气凝神,视线随箭矢转移,落在不远处一只瘫倒的狐狸身上。

“这是第五只。”赵瑞殊眉开眼笑,待猎郎从猎犬口中取走最后一只狐狸,清点自己猎到的猎物。

一只兔子,两只野雉,一只大雁,一只狐狸。

都是形体小、常见的猎物。即便猎郎尊敬地提醒她,前半山还有鹿、獐可供涉猎,她还是选这些最易猎取的。原因无他,她太想赶时间先猎到五只猎物,以换取陆观泽的童年旧事了。

清点完毕,她朝猎郎与侍卫点点头,催着马匹扭头向陆观泽的方向奔去。

陆观泽循着马蹄声,侧目便瞧见身着间色裙的女郎策马而来,蔽膝翻飞,风帽被风掀起侧帘,露出红扑扑的脸蛋旁一缕黑发。

她笑起来嘴角往后撤,圆圆的,与她浓黑的眼眸不相称,却多些稚气与生气。

这个时候,他才真切直观地感受到,到底只是十八岁的女郎啊。

刚刚发酵的怒气瞬间消散大半。

赵瑞殊一仰首,猎郎下马呈上猎物。

陆观泽扫了一眼,笑了:“来时我还夸过你骑术,未想到射术就是这般的花拳绣腿,竟只猎来了这几样小东西,真是枉担虚名。”

正骂到赵瑞殊心虚处,如同玉如意耙到痒处,赵瑞殊心中诡异地痛快,轻哼一声:“你且说这是不是五只猎物吧。”

又扫一眼陆观泽身旁的猎郎,只在肩上扛了只白狐,不禁微恼:“你还说我,这么长时间全同一只狐狸较劲了?

亏她还快马加鞭,就怕慢一步。

“公狐狸可不好对付。”陆观泽悠哉悠哉,振振有词。

谢游将头埋得更低了。

赵瑞殊察觉到氛围有些怪异,但好胜心与好奇心压倒一切:“说好了的,我先猎到五只猎物,你就跟我说你儿时学骑马的事。”

“去喝口茶歇歇,一边歇一边说。”

二人并辔而行,中途中赵瑞殊实在迫不及待:“现在你的嘴闲着,正是说事情的好时候。”

之前她不是装模作样就是把他往外推,这样真情实感地缠上他还是头一次。

陆观泽分外享受这种体验,此时懊悔自己为何要把童年旧事说与赵瑞殊听已经来不及了。

他儿时与母亲一同在漠北的草原上,生命最初的记忆就是在一匹小马驹的背上。马驹的腿就是他的腿,马驹的意随着他的心。

“你儿时为何在草原上?”斟酌良久,赵瑞殊还是以这个问题打断叙述。很多时候她很爱赌,就赌陆观泽对此不会生气。

陆观泽在马背上侧首含笑看了她一眼,道:“下次再有这样的机会就与你说。”

“茶楼里的说书先生都没有这样卖弄悬念的!”

赵瑞殊深表抗议,然而陆观泽自顾自继续说,故事的第一个字节冒出来,她害怕错过细节,立即噤声了。

平野广阔,天蓝得就像紧挨着头顶,风锐利得像刀子。

他一抬头,却看见了一旁的青年女子,她也骑着马,不过是一匹成年骏马。她穿着牧民常穿的衣服,耳边带着绿松石耳坠,脖子上挂着穿着只一颗珊瑚吊坠的项链,眺望远方。

他的头顶只齐到她的腰,想开口说话叫她理理他,却只能发出无意义的音节。

青年女子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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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说话,回答他的是重重叠叠、不绝于耳的“叮铃??叮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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