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阿婆背亲(1 / 2)
接下来的几日,石老怪与墨尘在崖边煮茶密议,将这场只属于寒鸦坞的定盟礼敲得妥帖。
当墨尘回房与平江雪耳语时,平江雪听完竟惊得撑起身子:“不行,我怎能让老妇……”
墨尘按住平江雪的肩,“听师父的罢,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为免惊动锦衣卫和卫辉的眼线,这场喜事办得极静,却处处合了明制乡俗的礼数。
良辰吉日,墨尘亲自登门。
这“门”,便是他们栖身的竹篱小院,莫三妹作为唯一一个陪着平江雪的,自是那个堵门人。
只听莫三妹在屋内扬声问:“来者何人?”
墨尘身后,平六忽上前一步,替他答:“娶亲的。”
莫三妹继续闹道:“娶得哪门亲?要的是何人?”
平六悄悄推了推墨尘的袖口,示意这问不能代答。
墨尘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我要娶平江雪。”
屋内静了一瞬,随即传来平江雪没憋住的低笑声。莫三妹回头,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示意他坐好,不许出声。她又转向门外,故意刁难道:“那我若开门,可有甚好处?”
墨尘收起玩笑气,神色倏然认真:“小日月教送你了。”
门闩“哗啦”一声被拉开。莫三妹看着墨尘,眼底五味杂陈,终是扯出一抹笑。
墨尘雄赳赳气昂昂地踏入内室。
此刻的墨尘身着白道袍,腰间系着石老怪给的红绸,平江雪则是一袭月白直裰,手持象牙骨折扇,头上那顶翠玉冠,便是这身素雅中唯一的华彩。
行却扇礼,墨尘本该吟《关雎》之类的雅句,却偏要胡闹,念起了之前哄平江雪睡的“东西街,南北走,出门看见人咬狗”,惹得平江雪眼尾一红,缓缓移开折扇,露出那张清艳绝伦的脸。
平六适时提醒:“公子,喂过新公子暖房粥,方可背去拜堂。”
莫三妹端上熬得稠糯的红枣粥,墨尘怕烫着平江雪,不许他接陶碗,只自己吹温了,一勺一勺喂到他唇边。
谷内常年僻静,墨尘背起平江雪时,没有鞭炮锣鼓,只有山风拂过挂满红绸的松枝,他一步步走向石老怪的院落,寒鸦坞虽静,却处处是喜气。
至主拜堂处,刘阿婆早已候着,将一枚五彩软垫铺于地,便于平江雪踩着。
之前平江雪提到的老妇就是刘阿婆,是石老怪的挚交,谷外营生是个稳婆,内力更是深不可测。
一拜天地。二人向着门外苍茫云海深深叩首。
二拜高堂。二人转身拜过身着整齐道袍的石老怪。
夫妻对拜。平江雪身形微晃,墨尘伸手虚扶,两人重重一拜。
交换信物时,平江雪解下墨尘腰间的红绸,从暗兜取出玄色丝绦,细致地为他系好。
墨尘则将那翠玉冠短暂取下,交于平六暂持,自己拿起一方素罗盖头,轻轻覆在平江雪头上,再用翠玉冠郑重压在盖头之上??冠压红纱,是明代婚俗里象征着所有权的体现,这冠一戴,便是板上钉钉的人了。
刘阿婆走上前,粗糙的手掌拍了拍墨尘的肩,嗓门洪亮:“公子且去陪宾客喝几杯,几个时辰后再来闹洞房??老身背这新公子上山,保准半根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