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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第六十九章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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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今日卖这个?”她低头看了看木瓜,“我只吃过腌木瓜,倒没见人拿它熬饮子。”

何春酿将外皮薄薄削去,笑道:“没见过便试一试。街上那么多果子,总不能只会切开吃。”

木瓜去籽切片以后,果肉已经软了些,刀落下去并不费力。何春酿切得薄,张五娘在旁边看了一会儿,也拿起另一把小刀帮忙,只是她切出来的有厚有薄,摆在一处很不齐整。

“我这个是不是太厚了?”张五娘拿起一片,同何春酿切的比了比。

何春酿没有嫌弃,将厚的另外拣到一边:“厚的先下锅,多煮一会儿便是。做吃食又不是裁衣裳,不必片片都齐。”

张五娘听了,心里一松,手下也不再那样拘谨。

周砚平从外头回来时,灶上的水已经开了。木瓜片在锅中翻滚,淡淡的果香混着灶火气,从后院一直散到前铺。

他手里提着两包今日要用的东西,进门先闻见这股味道,便将东西搁到账桌旁,走过去看了一眼,“怎么把木瓜煮了?”

何春酿正拿木勺撇去锅边的浮沫,闻言笑了一声:“再不用便要熟过头了,福盛楼今日降杏酪,咱们守着昨日的东西同他比价,也没什么意思。”

周砚平拿过账册,将木瓜、蜂蜜和今日的冰钱算在一处。

昨日杏酪用的甜杏仁价格高,今日这一锅木瓜浆的本钱果然宽裕许多。

他算完后,把账册往何春酿手边推了推:“这一锅便是卖五文,也比昨日多余些。”

何春酿低头搅着锅里的木瓜,待果肉煮软了,才用勺背压碎一片看火候:“客人花钱,昨日想吃杏酪,今日未必还想吃。”

周砚平听罢,知道何春酿做买卖不爱同人争一时高低,她看重的终究是手里有什么、能做什么,而不是福盛楼的牌子上写了什么。

张五娘在一旁用细布擦着小茶盏,听两人说话,心里的担忧也散了些。

锅里的木瓜又熬了一阵,果肉渐渐散开,浆水也有了淡淡的颜色。何春酿取一小勺放凉,尝过以后眉头微微蹙了一下。木瓜虽熟,味道偏淡,只这样冰镇,入口未免寡淡。

她从蜜罐里舀了小半勺调进去,低头搅匀,又耐心等了一会儿。

这一次入口,先有木瓜淡淡的果味,咽下以后才尝出一点蜜甜。何春酿细细品过,终于将勺子放下:“这样便成了。五娘,把滤布铺好,趁热把渣子滤出来,凉得越早,今日便能越早上牌。”

张五娘应了一声,忙把小盆搬来。三人各自做事,谁也没有再提福盛楼那块降价的牌子。

昨日盛杏酪的小茶盏重新摆上案头,木瓜浆颜色比杏酪浅,装进青白小盏中,显得清亮。

张五娘端起一盏尝了一口,凉意先落在舌尖,随后才有淡淡的果甜,确实比想象中清爽。

她把空盏放下,脸上已经有了笑意:“掌柜的,这个卖什么价?”

何春酿将价牌递给她:“木瓜浆,小盏五文,今日三十盏。”

张五娘将价牌挂出去时,前铺已经坐了两桌客人。

有人原本只要甘草水,见她换了牌子,便伸长脖子看了一眼。

也有人认不得“木瓜浆”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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