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无用的爱(2 / 2)
李心晖不再和越葵争辩,直接回身走回堂上坐下:“越朝华,你说越葵曾去过沙洲,你可知道她去沙洲做了什么?”
越朝华点点头,接着又摇摇头:“她只同我说去沙洲游历一年,因为越家有相熟的商队来往于东都和沙洲,我想着也没什么便让她去了。只是没想到说好一年,结果这个白眼狼又拖了一年半才回家,我问了商队的人他们也说不知道。”
越葵道:“你还问过我吗?我还当你半分不关心,只知道自己寻欢作乐呢。”
“你闭嘴!”
越朝华没戴镣铐,气得抬手扇了越葵一个巴掌,她的婆子连忙上前,借着扶住越朝华的举动拦住了她。
“我生了你,养了你,你做了这样畜生不如的事,还敢这般胡言乱语编排你的母亲!你,真是个……”
越葵还笑嘻嘻的:“真是什么?我是你生的,我若是混蛋,那你就是大混蛋,我是畜生,你就是大畜生。”
“你!”
“啪!把越朝华拉下堂去,让她冷静下来。”
越葵三年前去了沙洲,半年前才回到东都,而杜二娘子是在三年前从沙洲回的神都,两人正好错开,应该并不会有什么交集才对。
这也是杜青梅想不明白的地方,究竟为何要大费周章地查问越葵在沙洲的事呢?
“传人证。”
越朝华和照顾她的婆子被一起带了下去,越季该说的已经说完了,便退到了堂外。
只剩跪在中央的越葵以及站在靠左位置的杜家父女二人。
新传上堂的人证一席低调打扮,看起来很普通,普通得一眼就能让人看出此人绝不普通。
“周水,你曾作为密探被派去沙洲,可曾识得你堂下所跪女子?”
周水快速看了眼越葵便收回了视线,头微微低着,让周边的人都看不清他的长相。
“认识,是现越家家主二女的独女,单名一个葵字。”
“你可知道她在沙洲都做了什么?”
“不太清楚,只是个小人物,所以没有太多关注。”
这话引得越葵瞪了这个莫名其妙的周水一眼,她是小人物,那他又算是什么东西。
李心晖道:“你知道什么便说什么。”
周水低下头,声音低沉:“只是曾经听闻二十年前沙洲刺史的侄子崔洛水曾与越葵私下有来往。”
“哪种来往?”
“情人。”
李心晖的手指在红木桌上敲击着,二十年前沙洲刺史的侄子,这其中难道还和沙洲案有关联吗?
而越葵的表现也意外的冷静,甚至好像还有几分骄傲与喜悦,半点没有因为被冠上“情人”两字而感到被冒犯。
李心晖收回思绪,继续询问:“周水,你可识得蔡国公府的杜二娘子,她三年前从沙洲回到神都。”
“自然,杜二娘子曾任沙洲司法参军,在沙洲的人几乎个个都识得。”
周水刚开口,他一旁的越葵的脸色就变了,被李心晖看在眼中,让她想起了前日夜晚,越葵和杜青梅争吵时说的话。
什么“夫君”“姘头”的。
但越葵如今年方十八,三年前才十五岁,而杜二娘子已经到了被父亲催嫁的年纪……
“周水,你可知这位崔洛水的年纪,他是否有家室?”
“知道。崔洛水今年已三十有二,没有成婚,但膝下有一独子,现下该有四岁了。”
四岁……
堂下越葵又低下了脑袋,而杜青梅则一脸不解和不耐:“李……李少卿,你问这些和我二姐的死究竟有什么关系?”
李心晖转向另一边:“这得问越葵了。
越葵,你为何会和崔洛水在一起?你们的年纪差了有十四岁,他还有一个四岁的孩子。”
“不行吗?他又没有成婚,大虞那条律法规定我不能和他相爱?”
越葵露出了一个笑容,一个十分甜蜜的笑容,看得李心晖浑身汗毛直立。
这话落在堂外越季和越朝华的耳朵里,两人一者笑,一者怒。
“那你知道崔洛水的儿子的母亲是谁吗?”
这话刺痛了越葵,她立刻变了脸色,眼神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扎向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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