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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搭台唱戏(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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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铎朝着裴如咎一躬身后回答李心晖:“并未发现什么不符合死者身份的物件,死者的行李除了那具空棺之外,只有两辆牛拉的板车罢了。”

李心晖一脸疑惑问道:“空棺?为何会有空棺?”

陈铎被问得更加疑惑,又偷偷瞥了眼一旁的裴如咎:“空棺……自然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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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如咎替陈铎说下去:“这便是另一个案件了,慈航寺的住持说昨晚有个怪东西跑进停放棺材的偏殿,偷走了死者之子,也就是韦万石的遗体。裴某听闻,李员外郎好像和这位韦万石曾是同窗吧。”

李心晖明知故问:“嗯?裴少尹是听谁说的?”

不等裴如咎编好回答,又问:“裴少尹怎么还不启程,不是说去东都是公干吗?”

裴如咎沉吟片刻后匆忙往外走:“就走,就走,哎呀,好忙啊!”

刚走到门口,就有个衙役打扮的女子冲了进来:“陈县尉,那,那几个坛子……”

裴如咎及时闪开,还托了衙役的手臂一把,以免对方摔倒在地。

“不急,慢慢说。”

“是。是死者的那位老仆,我们见他一直盯着那两辆板车,就上前又查了一遍。那些据说是虎骨酒的酒坛里,好像有,有别的什么东西。”

“别的,什么东西?”

闻言,房中其余三人对视一眼,似乎都隐隐有所察觉,但却都异口同声地出声询问。

衙役一脸为难,说不出口:“还请三位大人移步,亲自去看一眼吧。”

禅房外的大树下,十几名衙役围着一个板车和那名老仆,个个眼神惊慌,有几个还把手放到了横刀刀柄上,戒备地仿佛坛子里装的都是世间最毒的毒蛇。

陈铎上前驱散众人,拿过一个打开的酒坛,探头看了一眼后将其中浑浊的酒液倒了一半在地上。之后又将酒坛在手里颠了几下,再次探头往里看后,神情剧变。

裴如咎急不可耐地问道:“发现什么了?”

李心晖上前接过陈铎手里的酒坛,往里看了一眼后递给了裴如咎:“你自己看吧。”

陈铎这才放松一些,驱散了围观的衙役,并吩咐把死者所有的仆人都带回京兆府,分别关押看守起来。

裴如咎看完后又放回了原位,还把揭下来的封纸重新贴了回去。

之后,带着试探看向李心晖问:“你看出是什么了吧。”

李心晖点点头:“自然,老虎怎么可能会有这么纤细又长的指骨。”

裴如咎闭了闭眼,又睁开眼看向面无表情的李心晖再问:“那你觉得是什么?”

“大概就是韦万石吧。”

“你不吃惊?你不害怕?你,你不难过吗?你们不是同窗,你为什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李心晖微微后仰,避开裴如咎过分激动喷出的唾液:“你说那么多‘你’干嘛,同窗关系和我吃不吃惊,害不害怕有何关联?”

裴如咎抹了抹嘴:“不是,你一副‘如我所料’的神情,我实在是好奇啊。”

李心晖不承认什么“如我所料”,她确确实实是没想到的。

“我不知道,也想不到韦万石的父亲会用这种藏尸手法藏自己的孩子。不过虽说他已经死了,但他的那个家仆似乎知道些什么,希望能问出答案吧。”

裴如咎长出一口气后,终于恢复了几分平时儒雅的模样:“你说的对,得严加看管,以免那些家仆在牢狱里出什么事才行。”

耳边的诵经声终于停了,住持带着一众僧人走出大殿,李心晖跟着裴如咎也正好走到大殿前,拦住住持准备询问老和尚的事。

但这位年迈的住持,比昨晚昏暗火光下显得更加苍老了几分,导致李心晖第一眼甚至觉得自己认错了人。

“哦,是他,他法号慧真。俗名老衲也记不清了,毕竟慧真在慈航寺待的年份比老衲还要多个五六年。”

“那慧真是个怎么样的人呢?”

“慧真十分虔诚,即便是老衲也自愧不如。”

李心晖还要再问,住持身后一个年轻的僧人上前拦了拦,扶住颤巍巍的住持道:“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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