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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里的内容,邬献能听个大概,他默默挂断电话。

没想到梁戚说管不了,是真的没有管过,邬献很少和她聊起家庭的事,他到目前为止仅知道梁戚是单亲家庭。

看起来,梁戚真的显出有些冷漠的人格。

梁戚刚才说到分手的字眼,接电话时叫挂断的语气也不太好,邬献选择识相地不说话,以免讨她厌烦。

直到电梯门开,两个人分开,也没有再说一句话。

今天是邬献值夜班,做过午饭后就回卧室睡觉去了。

下调到县城,从一开始两班倒变成三班倒,工作时间轻松了一点,但也没好到哪里去,彻夜值班的夜班还在,很伤身体。

邬献身体素质只能算得上勉强及格,他很少健身,偶尔运动,以维持足够的精神撑得过大夜班。

邬献一觉睡到晚上十一点,看了看时间,准备去医院值班。

县城的晚上和大城市不一样,大概过了十点就没什么人烟了,只有几家烧烤店和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才会开张。

整条街都很宁静,长长的车道偶尔路过几辆车。

等待绿灯的时候,邬献抽空看了看手机,上一次和梁戚的消息停在送午饭的时候。

她现在在做什么?按她规律的作息,应该睡觉了吧?

邬献点开梁戚的朋友圈,一条内容都没有,没有设置背景,没有签名,空空如也。

她不使用除微信以外的任何社交软件,了解她的途径唯有她本人。

就在这时,医院的电话打来,接通后,背后是火急火燎的声音,“还有多久到医院?赶快一点,马上要送过来一个跳楼的人,要手术急救。”

……

手术室长廊,门上挂着指示灯牌,闪烁鲜红的灯光,廊外并没有像电视剧里一样痛哭流泪和忧愁祈祷的家人。

只有一个昏昏欲睡的梁戚。

凌晨深夜的缘故,医院里没有白天那样匆忙的宁静,而是一种彻底的死寂。

“您好,梁女士,手术快结束了,还没有联系上伤者的直系亲属吗?”

值夜护士缓步到梁戚身前。

梁戚揉了揉脸,把自己揉醒,也站起来,“没有,就算联系上了也赶不回来,费用我已经替他缴了,晚点有其他亲戚来照顾他,我可以走了吗?”

护士有些为难,“估计还有十分钟手术就结束了,刚结束还是建议有人陪候病人。”

梁戚当然不是会和医护人员过不去的人,既然护士这样说了,她也就点头了,“好。”

大概昨天晚十点四十,关洵爬上居民楼五楼窗台,没有即刻往下跳,而是在窗台上坐了一会儿,有人看见他,报了警。

警察赶到之后,对关洵进行了劝解,在马上可以救下他时,他往下跳了。

楼下是很厚的草坪,不至于致死,但关洵本身带伤,跳下来几乎四肢骨折,二次重视,底下有救援气垫缓冲,他没有严重到内脏头颅受伤。

邬献赶来和救护车赶到差不多同时,他本身系神经外科专科医师,但资历只有两年,最终由上级医师陪同,操任主刀进行了手术。

一场中等手术,耗时大概一个半小时。

邬献清洗的时候,关洵由其他医护推着进病房。

邬献把自己收拾完又过了半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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