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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愣在其中。
一个人过也很好,这是梁戚最真实的想法。即便答应了和邬献试试,也没有任何要和他深入发展的意思,结婚是很长远的事,她觉得自己多半不会结婚。
梁佟没怀疑就信了,也没有怀疑的必要,梁戚不撒谎的,“那拖鞋外穿多不舒服,不如买双便捷点的鞋子。”
“嗯,”梁戚点头。
“对了,”梁佟的话题一概拥有跳跃性,“相亲那个,你到底有没有看上人家呀?他条件那么好,还有编制。”
父母辈最爱的子女配偶职业不过医生教师警察,没编制没关系,有编制是最好,不要有过劣迹,不要二婚,要长得人模人样。
“我看那个小邬很好的嘛,我看他们婚所的顾问还说他连对象都没谈过,”梁佟说到这里又叹气,“唉,你说真的假的?这种男的真有么?”
梁戚愣了一下,随后碎碎地笑了几声,梁佟却不清楚她到底在笑什么,只觉得她是嘲笑她话多。
邬献真的是一个零经验的人吗?婚所展示的,和他实际表现的,过于出入了,她感到荒谬的荒诞。
她的笑声复杂着,还含有一种私密的愉悦,究竟是什么地方上体验到了微妙的快乐,自己没有深究。
“你笑什么?我很认真跟你说话呢。”
“他……”
声音很轻。
隔着一扇门,一道走廊,几乎听不见梁戚的回答,邬献整个侧脸贴在门上也没听清梁戚最后说了什么。
实在听不清,邬献也就不听了,回到卧室软椅里蜷着,还没有洗澡,不想上梁戚的床。
梁戚妈妈什么时候走的,梁戚什么时候进卧室的,邬献都不知道,他在卧室太无聊,蜷着睡着了。
梁戚回到卧室时,邬献缩在软椅里面,缩成瘦小一团。
椅子里睡觉怎么会舒服,邬献眼睛紧闭,完全不放松。
梁戚尝试着抱邬献,幸好他人瘦,她也有大力气,没费太大劲就能把人抱起来,放在床上。
她家的床不垫软床垫,对于邬献这种爱睡软垫子的床人来说,床板简直硬到了一种程度,好像变成了原始人,睡在坚硬的地上。
邬献几乎瞬间醒来,被半硬不软的床硌得浑身难受。
“不习惯吗?”梁戚半弯腰,把邬献的睡衣扣子一颗颗解开。
胸膛敞露,空调冷风直吹,冰得邬献僵了一下,整个躯体古怪地挺着弧度。
但是,就算被脱睡衣,邬献也一动不动,任梁戚对他做什么,他都接受的一副模样。
睡意很快消散,他笑了笑,“你怎么脱我衣服。”
“你不是觉得自己身上有油烟味吗,”梁戚彻底脱掉他的睡衣,“给你换一件。”
“换一件?你家有男士睡衣吗?”
“没有。”
“那换什么?”
梁戚指了指自己领口,“这件。”
“真的吗?”邬献意外眨眼,柔和的眉眼间浮现受宠若惊的神情。
什么真的假的,说了当然就是真的,不然为什么要说?梁戚不理解邬献的脑回路,她解开自己的领子,脱下自己的睡衣,再次弯腰,拢在邬献身上。
好近好近,呼吸,心跳,什么都可以感受到,很清晰的感受到,还有身体上的温热气息。
不是第一次见,却要比第一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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