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71并蒂莲(1 / 2)

加入书签

烛火明灭,将两道身影融成一片。

闻鹊的泪渐渐止住,只是肩头还止不住地发颤,像是被雨淋透的雀鸟,瑟缩着不肯松开枝丫。

严夔轻轻抚着她的背,良久,他才稍稍松开手臂,低头去瞧她的脸。

闻鹊眼睫湿成一簇簇,鼻尖泛红,泪痕交错,偏一双眸还死死地盯着他,像是怕他消失。

严夔心里又酸又疼,伸手揽着她的肩,引她到案前坐下。

他取了帕子,要去擦她面上的泪。

闻鹊却偏头躲开。

严夔的手顿在半空:“元元......”

“转毒蛊的事,郑玄已经告诉我了。”闻鹊开口,沙哑的嗓音中带着几分质问的意味,“你当初,竟瞒着我。”

严夔没有辩解,他将帕子搁下,反手握住她的手。

“元元,当年瞒你这一切,实属无奈,但我以后不会再有什么瞒着你了。你信我。”

闻鹊抿住唇,泪水在眼眶里打了个转,又蓄满了:“还有宫变那一夜。=,你也瞒着我。”

严夔喉结滚动。

他深吸一口气,将她的手攥得更紧了些,按在自己胸膛上。

隔着衣料,闻鹊能感受到他心跳有力地撞在掌心。

“我向元元发誓,”严夔嗓音低沉,一字一顿,“往后绝不会再瞒你任何事。若有违背,便??”

闻鹊一惊,猛地抬手,捂住他的嘴。

她的漆黑的瞳仁里漾起一片惊恐,好似他下一个字吐出来,便会引来天雷劈下。

“不许说!”闻鹊的指尖在他唇上微微发抖,“不许胡乱发誓,你不许!”

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模样,严夔心口钝钝地疼。

他没有再往下说,顺势握住她的手腕,轻轻一带,将她重新拉进怀里。

“当年瞒你,实在是我的不是。”严夔声音低沉而温厚,“但好在老天厚待……”

他顿了顿,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无论是转毒蛊,还是宫变,我都活下来了。我还能与元元长相厮守。”

闻鹊伏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恍惚间觉得这五年的噩梦终于有了尽头。

她仰起脸:“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你这五年究竟去了哪里?”

严夔抬手,拇指轻轻拭去她眼角残余的泪痕,这一次闻鹊没有再躲。

他揉揉妻子的脸颊,慢慢将这五年的经过一五一十地道来。

当年,他得知自己不会死于转毒蛊后,便急着联络长安,可没有一封信能送到闻鹊手上。更让他绝望的是,枕头蛊也失效了......

闻鹊心中酸涩:“枕头蛊……国公府被查封时便丢了,我也寻不到它。”

严夔轻轻叹了口气:“后来齐王那边截获了一封投诚信,说是长安秘书省一个叫沈鹤的主事,愿意投诚。”

“我一眼便认出,那是你的字迹。”他低下头,目光沉沉,“可我只知那信是你写的,却不知你的处境。你是被人胁迫代笔,还是……”

“总之,我不敢再等,便想办法混入了长安。”

“你是怎么进来的?有没有被玄禁司发现?”闻鹊急问。

“放心,我先绕道蒲州,混在粮商车队里入关。那支队伍有三处官署联保的路引,无人生疑,只是进城后不好落脚,处处都有玄禁司的人查身份,好在我顶替的是一个夜香郎的身份,半月来,他们大抵嫌我脏,并未仔细查过我。”

闻鹊愣住:“你......”

为了寻她,为了躲避满城玄禁司暗探,他竟跑去挨家挨户收倒夜壶。一倒便是半个月吗......

严夔唇角微动:“放心,见你前,我仔细沐浴更衣过的。”

闻鹊鼻尖一酸:“我又不会嫌弃你。”

严夔失笑:“后来,我打听到沈鹤住在永安坊。可那宅子附近到处都是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禁司的暗桩,我不能贸然闯进去,只能另想法子。”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