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她要自荐枕席(2 / 2)
秀求都求不来的荣宠。”
“陆静婉,你说的这些,你以为我会信吗?”谢珩看着陆静婉,一字一句道,“四爷,绝对不会不要我的。”
“你就不必在此挑拨离间了。”
陆静婉望着她强撑的模样,笑意愈发温柔奇异:“是真是假,一问便知。赐婚的圣旨,恐怕此刻已经送入王府。”她轻声嘲弄,“难道你以为,四爷会为了你,违抗圣旨?”
“婉儿,该走了。”马车之内,传来男子低沉的唤声,打断二人对话。
看着谢珩怔在原地苍白震惊的模样,陆静婉心中积压许久的郁气尽数消散。她勾起一抹的浅笑,转身登上马车。
车轮轱辘转动,车队缓缓离去,长街之上,只余下谢珩一人,孤零零立在暮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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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珩回到院子里呆坐半晌,脑海里一直充斥着陆静婉的话。
原来陆静婉一直要呆在王府,便是要等陆都督亲自来接她,二人在四爷书房中谈了整整半日,究竟是不是在商议婚事?
为何四爷自从那日荷塘边之后,便总是对她避而不见?是真的嫌弃哄她麻烦,还是决定要把她嫁出去,所以心中有愧?亦或是,要和自己避嫌?
圣上又为何突然赐婚?是四爷觉得自己被崔有乾轻薄,所以请旨逼崔有乾给自己名分,还是崔有乾自己的主意?
这一切为何来的如此突然?谢珩脑仁突突地疼,也未曾想清楚其中关窍。
她这一坐,便在院中从白天坐到了晚上,思来想去,谢珩决定需得相信自己的直觉,她相信四爷,他们二人之间,不该为了旁人的一些话生了嫌隙。是真是假,她必须亲自问一问,听他亲口对自己说。
她只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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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浓,天边乌云聚拢,闷雷隐隐作响。
谢珩起身,从院子里出去,穿过长廊,拐过月洞门,一路心事重重地向前院走去,等她回过神来,人已经站到了书房外面。
谢珩在书房外站了一会儿,看着那扇紧闭的门。
不知道四爷……还在里面吗?她该如何开口问他?
低头想了片刻,谢珩深深吸了一口气,暗自鼓起勇气,抬起手正要敲门,突然里面传来低低的说话声:
“四爷,陛下召您回京述职的圣旨已至。西陵求和的使臣不日抵达燕京,传闻此次由耶律光亲至,下官担心,此事恐怕暗藏玄机。”
门外的谢珩微微松了一口气,原来不是赐婚的圣旨。
也对,四爷怎么可能舍得把她嫁给崔有乾那个纨绔!
谢珩心底稍稍安定,又听见郑屹冷沉的嗓音响起,“本王一直怀疑,朝廷之中有内鬼,与西陵暗通款曲。本王与西陵交战数年,西陵长途跋涉攻打北燕,粮草军备本该难以为继,可一举攻下。偏偏西陵每次战败后,次次得以重整军力、卷土重来,似有势力暗中提供粮草军械供?,此战竟一直僵持了数年!此次本王入京,若能查清此人,也可永绝后患。”
沈景禀点头道,“四爷所言极是,只是下官以为,此事机密,我们需要一个死间安插在耶律光身边,为我们提供情报,一来可查内鬼,二来可辨和谈真假……”
郑屹低沉冷漠的声音响起:“你有合适的人选?”
谢珩犹豫半晌,心道:这似乎不是她该听的,要不,改日再来找四爷?
这时,沈长史的声音又从书房内传来:“自然,当年四爷收养珩儿带入军营亲自训练,不就是因为她具备做一名优秀谍者的潜质吗?”
他似乎笑了一笑,接着道:“珩儿这姑娘,曾上过战场却能靠自己活下来,可见其心性聪慧坚韧,又曾在军营受训,骑马、射箭、谍报均有涉猎,对四爷足够忠诚,可为我们所用。珩儿年纪虽小,却娇憨可怜,初见美色,没有男人不为之心软,可以轻易卸掉耶律光的戒心。最重要的是,四爷于她有救命之恩,她仰慕你,不会背叛你。她便是最合适的人选……”
话音一落,室内陷入一片沉凝的静默。
廊下夜风骤起,卷起阶前落叶。
谢珩抬在半空犹豫着要叩门的手猛地僵住,一股寒意顺着四肢百骸钻进骨头缝里。
沈长史的声音随着夜风飘出:“四爷养了她这么多年,珠宝美玉、绫罗绸缎地娇养着,又是亲自教写字,又是射箭骑马,难道不是为了今天这一日吗?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啊!”
谢珩的呼吸霎时停住了,她的指尖似乎在发抖,那些话,就像是密密麻麻的针一根根刺入进她毫无防备的心脏,尖锐、锋利,刺得她血肉淋漓,刺得她的五脏六腑都在痛。
她死死咬住唇,没有让眼泪滚下来,因为她不相信,不相信陆静婉,不相信沈长史,不相信所有流言蜚语,甚至不相信圣旨,她只相信他。
只要他说,她就会信。
她怀抱着微弱可怜的期待,停在原地没有动。
她在等,等屋内那道熟悉的声音开口否认。
短暂的静默过后,郑屹漠然的声音响起:“她不合适。”
高悬的心骤然落地,一丝微弱的笑意浮上谢珩唇角。果然,他舍不得。
她不愿再偷听,转身便要离去。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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