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诡计多端的小猫(2 / 2)
郑屹端坐在一把沉香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盏青瓷茶杯,他随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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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盖撇了撇茶沫,闻言却并不急着饮茶,而是随手搁在一旁,抬起漆黑的眸子,盯了对面垂死挣扎的囚犯一眼,低声道,“带上来。”
三个带着手镣脚镣的黑衣人被一把推进来,在阴暗潮湿的牢房中站成一行。
其中一人见到牢房中的拓跋宏时,眼中一瞬燃起一线光亮,忍不住出声叫道,“拓跋将军!”
很快,那黑衣人瞧见了他满身斑驳血迹,眼中光亮又迅速熄灭。
拓跋宏见三人被擒,面色沉冷下来。
郑屹摩挲着拇指上的玉扳指,似笑非笑道,“你的这些部下,杀了本王二十一个狱卒,也要拼死来救你,倒是个忠心的。只是不知,这一个个……是对你拓跋宏忠心,还是对他们背后的主子忠心?”
"郑屹!你想做什么!"拓跋宏怒吼,挣扎得铁链“哗啦”作响。
“拓拔将军,急什么?”郑屹扫了对面目赤欲裂的拓跋宏一眼,薄唇轻启,声线平淡无波,“本王不妨替将军剥开他们的心看看,到底是忠,还是奸?”
说完,他的眸色瞬间暗了下来,扫视身前跪成一排的黑衣人,淡淡道,“本王问你们一个问题,若听不到想要的答案,就砍掉拓跋将军一根手指。”
这时,亲卫裴十七从阴影处走出来,他一身黑色劲装,腰间悬着短刃,走到刑架之上的拓跋宏身前站定。
“你们是何人派来的?”郑屹依然坐在椅子上,转动拇指的玉扳指。
第一个黑衣人跪在地上,双眼通红,看了对面的刑架上的拓跋宏一眼,又垂下了头,嘴唇抿成一道青白的线,一言不发。
郑屹低低笑了一声,“看来是个奸细。”话音一落,裴十七猛然抽出腰间短刀,白光一闪,手起刀落!
“啊?”拓跋宏上半身猛然绷直,发出一声猛烈的惨叫,一截小指被直直削落在地,断指血肉模糊!
“拓拔将军!”那黑衣人惊呼声还未落地,裴十七迅速转身,对准那人颈侧横刀切过,刀刃入喉,一股猩红血液喷射而出,溅在旁边的同伴脸上。
在同伴瑟瑟发抖惊恐的眼神中,那黑衣人被一刀封喉,整个人失去重心向前扑倒,颈间血流无声地在冰冷地面洇开。
“第二个问题,西陵残部,现退守何处?”郑屹面色不变地玩弄着手中扳指,看向脸色惨白的拓跋宏。
“我我……不知道!”第二个黑衣人死死咬着牙,握紧了垂在身侧的拳头。
裴十七的短刀再次对准拓跋宏的右手直直砍下!
“呃??”拓跋宏全身猛地绷紧,喉间冲出一声压在齿缝里的闷哼,铁链骤然哗啦巨响。
一截白森森带着骨头的断指飞到了黑衣人面前的石地上,黑衣人看着眼前断指惊骇地瞪大了眼!
另一名护卫从阴影中走出,递上来一盏滚烫的茶盏。
裴十七面不改色地接过,伸手狠狠握住拓跋宏断指处,用力挤压拧转,血从断面涌出“嘀嗒”“嘀嗒”坠下,断指的血灌满了半盏茶杯。
裴十七转身,一步一步踱步那黑衣人身前,在黑衣人惊骇的目光中,捡起地上的断指,丢入茶盏热气蒸腾的血水中,把装着断指的茶盏端到第二个黑衣人的下巴前,“喝下去!”
那人面色惊恐,嘴唇颤抖,牙齿一咬就要自尽,却在电光火石之间被一只手迅速掐住下颌,迫使他不得不张开嘴,茶盏边缘抵住他的下唇,温热的血腥味夹杂断指瞬间灌入口中!
他喉头滚动,猛地偏头干呕,被裴十七攥住后颈扳回来,狠狠一抬下颌,断指在猛烈的挣扎中顺着喉咙吞如腹中!
旁边的第三个黑衣人突然弯下腰,“哇”地一声吐在脚边。
站在地牢另一侧暗处,默默观察的刘大人吞了一下口水,顿时觉得两股战战,脖子也凉飕飕的。
“拓跋将军,本王的耐心…向来不久。”无声的寂静中,郑屹自黑暗中站起,缓缓踱步而出,慢慢走到拓跋宏身前,看着对方目赤欲裂血红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本王问你最后一次,西陵溃散的残部,由何人统领,退守何处?”
拓跋宏额头青筋鼓起,双眼血红瞪着他,手臂挣扎间铁链作响,目光像是要把郑屹一□□生生吞下去!
郑屹眸光微沉,与拓跋宏狰狞的目光对视,两人似在无声地较量,片刻后,他却突然笑了,“是拓跋雄领军。”
短短几个字,方才拼死顽抗的拓跋宏身躯骤然狠狠一震,他瞳孔猛地骤缩,猝然抬眼,不可置信地盯住郑屹。
“至于驻守何处??”郑屹话音未落,却突然猛地手起刀落,一刀砍下了拓跋宏整只右手!右手飞落在地上,鲜血喷射而出,溅在郑屹骨节分明的手背上。
“啊啊啊啊啊!!”拓跋宏喉咙低吼出声,猛地双臂挣扎,腕骨往铁环里深陷,全身痉挛颤抖起来!
郑屹抬脚踩住地上的残掌,黑色靴底狠狠碾压,看着青筋暴起的拓跋宏,叹息道,“现在,本王,没有耐心了。”说完,反手一掷,惨叫声戛然而止!
拓跋宏双眼大睁,眉心直直插入一把锋利短刀!一股股血红的液体从眉心的洞口蜿蜒流下,很快布满了整张脸!
第三个黑衣人惊恐地看着这一幕,背脊弓着,浑身筛糠一样颤抖着,还没等郑屹转身说话,黑衣人大叫一声:“我说!”
“我说!是拓跋雄!拓跋雄派我来的!他率五万大军,驻扎在黑水河??”
牢房静了一瞬,火把又“噼啪”地响了一声,把拓跋宏尸体投在石壁上的影子无声拉长。
郑屹笑了,眼底依然是冷的。
裴十七无声上前,对准最后一个黑衣人,一刀刺入了他的喉咙!黑衣人直挺挺倒地不起。
郑屹转身踱步迈出牢房,一个眼神也未曾施舍这些尸体一眼。
沈景禀默默侍立在牢房外的甬道,双手托着一方叠得齐整的黑色锦帕,微微躬身。
郑屹接过,一边大步朝甬道外面走,一边漫不经心地擦拭手指间的血渍,边走便吩咐道,"把拓拔雄驻守黑水河的消息,传给本王那位好七弟,就当本王杀他朔州守备的回礼。"
沈景禀微笑温和道,"还是四爷想得周全,无论是这陇州还是黑水河,此前都乃七王爷的封地,由他遣军收复失地更为稳妥,只是可惜……白白送了他一份军功。"
郑屹睨他一眼,并未言语。
沈景禀却立刻明白过来,黑水河无论是?的封地,又由谁收复,总归是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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