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告诉他,我回来了!(2 / 2)
马车颠簸数日,她没能保住盛开的烟雾紫,倒此时,只剩光秃秃的枝子上零星挂着几朵小花了。
“好。”云海颤着手接过花枝,从喉咙处艰难地挤出一个字。
云见月的马车调转车头,往街巷深处去。
云海再次握紧缰绳,眉宇间霎时浮上一层煞气。
战马扬蹄,踩掉了仅剩的粉紫色。
……
有军队入城的消息传来,祝长安却比想象中更稳。他只是安坐于望月楼内,望着窗外愣神。
原来,宫里放云见月出京,用处在这里。
他们知道四鹫地形奇特,军民齐心,易守难攻,想要一方军队列阵城下,吸引火力;一方以宁王妃之名破开城门,内外夹击。
“父皇……还真是算无遗策……”
良久,他发出一声无奈地冷嘲。
“见月啊见月,我情愿你从来没有遇见我,这样,你就不会被那么多人骗了。”他将手中握着云见月留下的那枚缠花簪狠狠刺入食指,看着血珠接连往外冒,又接连落在地板上,竟也无觉痛意。
之后,便是下令,派人给死守城门的钱盛传话。
“传我令,凡有家室者,城中有屋舍者,能想办法逃出城者……”
侍卫只以为,祝长安是要将这些有可能临阵脱逃的士兵祭天,以震慑军心,正要进言,此时用人之际……
“都散了。”祝长安却幽幽道,“都放他们归家。”
“殿下!”侍卫跪地大喝,“属下等誓死捍卫宁王殿下!誓死守住王府!即便战至最后一人,也决不投降!”
祝长安看着这个因发誓而涨红了脖颈的少年,他至今都不知道他年岁几何,仿佛是到了议亲的年纪,也不知他叫什么名字,只依稀记得他应当是姓韩。
祝长安又望望窗外,自敌军进城的消息传来,王府侍卫虽未得他令,却已自发集结,从门前至望月楼,严密防守,束甲以待。
他的父皇从来没有想过给他活路,又何必让这些人都跟着自己送命。
祝长安挥退侍卫,却是叫来一婢女传话:“传本王之令,全军集结,镇守城门,以防外敌来犯。无本王口令,不得擅开城门迎战,城内无论发生何事,不得离城门半步。如有违令者,斩!”
城门处,钱盛得令,却在心内隐隐不安,又说不出这不安从何而起。他回望城内,恍觉无景山附近似有瘴气弥漫,想要下城楼一看究竟。
城外多日按兵不动的朝廷军,却在此时列开阵形,缓缓向城门靠近,逼得他不得不再次折回,观察形势,命弓箭手准备。
……
云见月到了一家酒肆,包下整个酒肆的存货。
瞧这情形,宁王妃胜券在握,店家也心生欢喜,忙搬来藤椅给云见月稍加休息。
“如今是什么情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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