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两个爹没想让他们活(2 / 2)
东宫的,竟也无从得知,只知神思归位时,怀中黏着他的妻子。
“阿行可是有什么心事?”余北的下巴戳着他的心口,眼睛晶晶亮地望着他。
他只觉胸口像是被利箭射穿一般,疼得喘不上气。
“没什么。”祝长行轻轻推开余北,顾自进了内殿,仰躺在软榻上。
“最近你都不跟我说外头的事了。”余北坐在他身侧,却扭过脸去背对着他。
往常这时候,祝长行一定会从背后抱住她,将脸贴在她脑后,温言软语回应她的撒娇吃醋。
可今日的祝长行推说忙,又说累,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阿行。”余北扭过脸来,已不再赌气了,“阿行若是有烦心事,可说与我听。即便我帮不上什么,也……”
“北北。”祝长行打断了她,有气无力道,“如今启佑大了,最是淘气的时候。”
说着,坐起身来,隔窗往外头望了一眼,又道:“常侧妃原是指望不上,启?往后也需要你多费心教导着,我实不忍你劳累。你先歇下吧,我去看看他们母子。”
再道:“你别多心,我不过是过去看一眼,我的心还是在你和启佑身上。”
从窗子看去,祝长行已进了偏殿。
余北还在怔愣间,未得回神。
“娘亲,娘亲。”启佑摇着她的手。
她未回应。她总觉得,不一样了。
倒不是担心他的心另有所属,而是祝长行似乎总在无意间避着她,似怕她问及什么。
……
砚庭里,钱盛看到祝长安,先是愣了一瞬。不过短短几日,那个意气风发,才打了胜仗的宁王竟颓唐至此。
“什么事非要来见我?”祝长安从他身边走过,至椅边,撑着扶手才得艰难入座。
这几日,他都在床边守着云见月。
虽说好在当日事发时,清影去扯帷帘,晃了一下,以至箭在射出的一瞬,稍稍偏了一寸,伤口距心口,也刚刚偏了一寸,未伤及性命。
到底她自小娇养,又向来孱弱,从小到大皮肉伤也不曾受过,如此重创,也不知何时能醒。
也果真如京中所料,宁王妃遇刺,他再无暇顾及外事,军营他曾去过,陈添雨他也不曾召见。
“宁王殿下!”钱盛抱拳道,“行刺王妃的人找到了,不过……”
“人在哪里?”祝长安呆直的眸子又重见寒光。
钱盛道:“已挪去了府衙,不过……是个死人。说来奇怪,此人行刺之后,像是知道自己逃不了,在末将发现他时,已经服毒自尽了!这般豁出命去也要置王妃于死地,不知是何人指使?不知王妃来四鹫前可有仇家?或是云大将军得罪了什么人?”
钱盛的问题问得准,个个都在替祝长安排除因由。
他的眸光一闪,随即沉下去,“知道了。”
“殿下,那还要继续搜查吗?”
“不必了。”
只是几句话应承下来,祝长安便觉膝痛难忍,双手撑着膝头,眉头紧锁。
钱盛不好再搅扰,忙告辞退去。
房间只剩祝长安一人时,他才肩头一松,整个人往后跌进椅背,闭目仰脸,呼吸声粗重。
京城里那两个爹,不光没想让他活,也没想让他的妻子活。
他就这般坐到天黑,坐到脚炉的炭已熄灭。
直到有婢子来回话。
“可是王妃醒了?”祝长安在听见匆忙的脚步声时,就直了身子要站起来。
婢子进门屈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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