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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回程(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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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又出什么事了?”燕草将装着卷札的木筐随手放到脚边,忐忑地揪着袖口。

云映初嘴角泛上苦笑。

无怪乎燕草说“又”,自从她成婚以来,似乎总没个平顺,等闲能要人命的大事排着队地前来拜谒,唯恐她有片刻安宁。

傅?倒是对此安之若素,看来在她未曾得见的早年里,说他是从荆棘中杀出来的也不为过,云映初默然想道。

“看君侯的模样,似乎是广临家中出事?”秦桑也问道。

云映初有些疲惫地点了点头:“大略是吧,他没同我细说。”

“我看这架势,只怕来者不善。”燕草小声嘀咕。

“先休息,明日早起赶路。”云映初抬手挥散了两人的讨论,起身走进内室。

......

从三津开拔,到平驿回合伏寅留下的人马,再继续向东前行,一路上的风平浪静一直持续到兖州近在眼前。

“前面是什么地方?”云映初问起车外随扈的裨将。傅?临行前留下了一位裨将三位校尉压阵,再加上平驿的将校,此时军中确实称得上编制齐全。几位裨将不敢怠慢傅?的指令,白日行路时几人轮流随扈云映初所乘主车。

“回禀侯夫人,前面快到梨县了。”当值的裨将小心作答。

梨县。

熟悉的名字让云映初心头一跳。

从这个地方兴起的司州流兵可以说是年来纷乱的开场。

“那些流兵去哪了?”

裨将以为云映初在担忧行路安全,立刻答道:“回禀侯夫人,司州的匪寇早就销声匿迹,梨县也重归太平,侯夫人不必担心,就算是还有宵小作祟,有边军在此,谅他们也翻不出什么水花来。”

云映初一听便知裨将不清楚其中底细,索性也不多问,正要抬手落下车帷时,一道白忽然从远处一闪而过。

“停车!”

裨将被云映初骤然的喝令打了个措手不及,想请示云映初有何处不妥,一错眼也看见了一队传令官追着浑身挂孝的一人策马狂奔而至。

白衣,披麻。

裨将觑着云映初渐渐苍白的面色,在心中颤颤巍巍地盘算距离禁中传出两宫崩逝的消息已经过了多少时日。

不待来人勒马停稳,云映初已经掀了车帷喝问道:“广临出什么事了!”

“侯夫人......”来人滚鞍下马,等不及喘匀了气儿,一见云映初就垂首哽咽了起来,“府君遇刺,挣扎几日不治,当时世子也在旁边,为报仇与歹人交战,不幸受了伤,虽然杀了那歹人,可也......可也......”

说到此处,来人再也说不下去,顿时伏地嚎啕起来。

云映初深换了几息,才稳住声线问道:“君侯可还好?”

来人勉强止住哽咽:“我来时,君侯正在府中操持丧仪,太夫人不堪噩耗,已然病倒了。”

“查清楚是谁干的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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