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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三十八章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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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迷情,沈漪再未言语,只是陷入无尽的暑热里,不断地在梦里挣扎着,怎么也醒不过来。

父亲、母亲、哥哥、宁妹,还有谢怀安,和数不清的人,站在她面前,指责她不守妇道,沉溺乱.伦之欢。

此起彼伏的讨伐声冲击着她,叫喊着要将她陈塘曝尸。

“不要!”沈漪哭喊着,梦里有人用力揪住她的衣领,要把她丢下去。

一个失重跌落的错觉,她猛然自榻上睁开双眼。

谢知玉起身将她拥入怀里,轻柔地亲她额角。

沈漪浑身冰凉。

双肩在止不住地颤抖,她是个坏女人。

她竟然沉沦在这样畸形的感情里。

她的心里在抗拒他,她的身体却在迎合他!

沈漪咬破了下唇,却在谢知玉发现之前,用力地埋头进他胸膛,双手环抱住他。

一如曾经她对谢怀安那般亲近。

耳边跳动着他的心声,咚咚作响,健朗粗犷。

男子欣喜若狂地搂着她双肩,掰过她的正脸看她,不确定地问:“漪漪你……”

看到她含羞带怯地颔首,双眸波光粼粼,谢知玉了然。

指端的力道瞬间收紧。

灼热的目光几乎要把她烤焦,毫无保留的热忱里,如同天真单纯的少年,终于觅得所爱。

果然是他的诚心感动了她!

谢知玉满心欢喜,登即篡取了她全部的呼吸,如狂风骤雨般诉说自己浓烈爱意。

“漪漪,是什么时候?”他的呼吸落在她发间,红了一地彩霞。

他想听沈漪陈情,想听她说全部的心境,听她说如何对自己有了情意。

沈漪侧过脸,她这些日子若即若离,把他的心钓得不知所踪,他到底是初入情海之人,便被她攥得死死的,竟没有一丝一毫怀疑。

说到底如谢知玉这样狂妄之人,只会觉得人人都会喜欢他,根本不会怀疑沈漪的心是假的。

女子颈间都红了一片,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她被他堵着,微微岔开了些,抚着他额角汗水,只是半真半假地轻呼了一声:“三郎。”

谢知玉却摇摇头,停了下来,鼻头轻点她挺立荷尖:“我乃是家中独子。”

他乃是长州谢氏一族,是名正言顺的谢家大郎,从来都不是什么三郎。

这话说得奇怪,沈漪心下登的一声,满是不解。

从前谢怀安说按照排行,谢知玉是族中第三。

谢知玉如何不是三郎?

可眼下沈漪顾不得问原因,呼声一碎再碎。

他覆上她的小腹,按住微微鼓起的地方,她接纳了全部的他,并且全心全意地配合。

低头时,沈漪眼角掉泪,比昨夜哭得还厉害。

***

新年的第一日,谢知玉去给谢永芳和冯青阳拜年。

即使那日闹得如此不悦,喜庆如今日大年初一,一家人还是和和气气地相互道贺。

谢知玉送了二老两盆不老松,移种到清心苑里,又道自己不懂事,让母亲担心。

冯青阳向来宠谢知玉,见他认错,更是欣慰。这头又继续劝谢永芳松松口,放沈漪入了府,否则她在府上住着,无名无份,也不是个办法。

今日是新年,谢永芳本不想发怒,又想着谢知玉与郡主有婚约,不宜一拖再拖,便单独将他提到书房问话。

书房里摆设很是简单,一个笔山,一个笔架,一方砚台和一沓白纸,铺陈在案。

案桌上移看去,是一幅悬泉瀑布,飞鹤捕鱼的山水泼墨画,虽初看淡泊,却一笔一划都透露着锐意进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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