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海天一色十(2 / 2)
与后煜想象中的他完全不一样。
后煜立刻反驳:“你不是我爹。”
解修竹耐心重复:“我就是你爹。”
“你舅也不是我爹!”
解修竹:“……”
他的脸越来越扭曲,难以置信与荒谬交织在脸上,表情实在一言难尽。
后煜相信眼前的人是他亲爹,这般富丽堂皇的府邸,当街就敢抢人的做派,极其符合秦国公府蛮横霸道的权贵形象。
只是他说好了此生只认花相宜一个爹,便不可能再认别人为父。
后煜把脸一撇,不愿意再跟他有任何沟通。
解修竹的耐心也就此耗尽了,随便摆摆手,安排道:“带下去洗干净,先找个空厢房安置下来。”
“是。”
侍卫伸手要来抓他的领子,被他一个闪身躲开,突然转变了态度,连滚带爬地抱住了解修竹的腿:“我娘不见了!她肯定是出事了,你能帮我去找我娘吗?求求你了,再晚我娘真的出事了!”
后煜死死抱紧了他的腿,任由那侍卫如何拽,硬是不肯松手:“求你了!”
秦国公府虽不是什么好人,却也算得上手眼通天的权势。眼下后秋失踪的蹊跷,他也来不及再顾昔日的恩怨,抱着最后一点希望在解修竹身上。
如果他愿意去找,后秋肯定会没事的。
解修竹下意识想往后撤,可腿上的挂件缠得太紧,他也没了办法。
后煜还在不间断地求他去找后秋,听得解修竹脸色铁青,连情绪都愈发低沉起来。
“你先去沐浴更衣,这些事等会再说。”
“真的?”后煜连忙站起来,乖乖跟在那侍卫身边,“那好。”
他被人带着来到了一处盛满热水的池子里,三五个女使在旁边候着,搞得他脸和耳朵都红红的,扭扭捏捏不肯脱衣裳。
“我长大了,你们不能看。”
在后煜的一再坚持下,女使只好离开了浴房,留他一个人在那洗。
他飞速地将自己清理干净,穿好新衣裳。紧接着被送进了一间很远很偏的房间,一并来了几道小菜,便再也没有人影出现了。
后煜坐下填饱了肚子,开始打量起了四周。
堂堂国公府,留给他的房间还没有花相宜安排的大。陈设有些老旧,床上只有一张有些积灰的被子。
后煜嫌弃地拍了拍,已经开始想回家了。
后秋会在太阳好时将被子晒得软软的,晚上盖在身上特别暖和。还从不让任何家具上落灰,养的后煜从小干干净净,不愿意碰一点脏。
他坐在木凳子上,两只手托着脸,不自主地担心起了花楹。
她还那么小,不知后秋失踪时她在不在身边,又会被怎么对待。
是不是轻轻摔一下就摔坏了?
他等了好久,等到外头的天都黑了,解修竹还是没有来说后秋已经找到了。
难道国公府没有找人吗?
后煜有些担心,起身在屋里不停的晃悠。
晃久了,眼前都出现了幻觉。
目光追向窗边一闪而过的身影,后煜站在原地,望向不远处。
他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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