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8第248章 缝合裂缝(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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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尾巴显得有些多余了。只能听会儿说书人唾沫飞溅,或者从《三界通闻》里了解下月终的舆论反击战战况如何。
怎么说呢??月终无愧“大魔头”的称号,惹上了想脱身可就难了。
这不,百姓喜闻乐见的著名八卦栏目《稗海逸谭》,刊登了一篇有趣的文章。
【三界通闻?稗海逸谭】
(本栏采撷巷陌闲谈,虚实相参,聊佐清欢)
某郎“庶务”记??偷闲数百载,夫人犹以为勤
某仙城有郎某者,妻贤且惠,持家有序,育有儿女,内外一肩。
郎某供职仙府衙门,位不高、禄不厚,朝出暮归,行色匆匆。
妻怜其劳,每候门留羹,嘘寒问暖,未尝有怨。
然其真相何如?
郎某每晨出门,先于巷口茶摊啜灵茶一个时辰,与摊主闲话桑麻;次赴城东棋馆,对弈数局,胜固欣然,败亦可喜,意在消磨;午至酒肆,沽一壶灵酒,佐以五香花生,听邻座说书,直至申时。
散后不遽归,绕至城西灵泉汤池,泡半个时辰,复于池畔长椅上小憩,候夕阳西下,方徐徐返家。
及至家门,必整法袍,理鬓发,蹙眉作疲惫状。
妻迎之,接其轻若无物之公文囊,怜曰:“夫君辛苦。”
郎某长叹:“庶务缠身,身不由己。”
妻信之,且信数百载。
百载间,郎某欠茶摊三千利衡币,棋馆输局五十,酒肆赊花生米二百碟,汤池伙计呼其为“老主顾”。
独衙门差事,一桩未多,俸禄不增,品级不升,仙碑榜上名次岿然不动。
一日,郎某与同僚茶摊小坐。
同僚劝曰:“兄台适可而止。尊夫人理一大家子,教儿育女,柴米油盐,人情往还,何尝不累?兄日日闲游,彼在家独撑,忍乎?”
郎某呷茶,不以为意:“数百载夫妻,唠叨已闻腻。难得逃出樊笼,寻个清净,有何不可?”
同僚摇首,不复言。
未几,事泄。
郎某照例于汤池小憩,不意隔池乃妻之表姐。
表姐嗓宏,识其衣,归而告。妻初不信,表姐强拉之,次日亲往。
郎某正泡池中,闭目哼曲,足趾翘翘,陶然自得。
妻立池畔,面寒如霜。
“夫君,庶务缠身?”
郎某一惊,几滑入水,强笑曰:“今日……公务早毕,暂来舒散。”
“茶摊三千赊账,亦是公务?”
“棋馆五十败绩,亦是公务?”
“酒肆花生,亦是公务?”
郎某张口结舌,不能答。
妻拂袖而去,当晚携子女归宁。
郎某独守空宅,儿啼无人顾,炊烟无人起,衣冠无人理。始惶遽,连夜奔岳母家,跪于阶前。
岳母心软,妻念旧情,终纳之,然立规:日后行程须报,晚归须同僚作证,茶摊棋馆酒肆汤池,概不得再入。
郎某苦颜应诺,暗忖:禁此则往书铺看闲书,禁棋则斗蛐蛐,禁酒则赴面馆……所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装忙之技,岂可轻废?
(编者按:某郎之事,荒唐可笑,然世间岂少?或托“庶务”,或借“应酬”,避家室之劳,图一己之逸。妻非不智,惟信汝耳。欺之一时,未必知;欺之一世,未必不伤。
再者,夫人岂不欲片刻清净?谁又予之?)
我和尾巴看完这篇大作,皆陷入沉默。
“这抖的是谁的黑料?”尾巴问。
我挠挠头,忽然想起梦中每每去找宏音时,总能见着个闲逛蹭茶的人影儿,掩嘴一笑:“我猜是李正阳。哈哈,原来他是这样的人??为了躲清净,成天装忙。”
尾巴歪着光团,惊诧道:“我明白了。先前月终说她来搞定‘歪路’,敢情是向李正阳夫人下手。”
我摇头叹道:“你们这些男人呐,也太精明了。躲懒就罢了,还非要编个冠冕堂皇的借口。看样子李正阳的软肋便是其夫人,想必家中已鸡飞狗跳,无心争夺仙帝之位了。”
“妈呀,原来是个妻管严。”尾巴跳到我头上,啧啧道,“我们才不会累着你??这些天你的洗脚水都是我们端的,哼。”
“李正阳的夫人曾是位女仙将,为人泼辣果敢,嫁给李正阳后便专心内务,放弃了上仙之位。”
我一回头,只见煌木回来了。
我开心地迎上前去,拉着他坐下一起看李正阳的八卦:“故而我倒有些佩服浔筝,当年并未弃家国不顾随渊寂离开。”
煌木呷了口温茶,迅速浏览着《三界通闻》,淡淡道:“跳出情爱,方知天地之大。不至于为一时意乱情迷而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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