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第66章 (1 / 2)
贺其年没有在训练室停留太久。
“收拾东西。今晚不住这里。”
窗外的月光在他侧脸上流动,映得那道眉骨旧疤愈发清晰。
严争玉没有问去哪里,默默走到墙边拿起自己的双肩包。
包里东西很少:几本棋谱笔记、充电器、一个保温杯。
她动作很快,拉上拉链,将包背在肩上。
苏晚棠等在走廊尽头,眼圈还是红的,手里攥着手机,看到他们出来立刻上前。
“争玉,外面...记者还没散”
她瞥了一眼贺其年,声音压低。
“走后门。”贺其年简短道。
他的步伐很大,严争玉需要小跑两步才能跟上。
苏晚棠咬了咬嘴唇,也跟了上去。
一辆线条冷硬的黑色轿车,停在棋院后门不远处。
贺其年拉开后座车门,严争玉停顿了一瞬,弯腰坐了进去。
贺其年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
苏晚棠站在车外,有些无措。
贺其年降下车窗,
“锁好棋院的门,任何人问起,都说没见过她。明天照常开门,有人闹事直接报警,律师会处理。”
“好、好的。”苏晚棠连忙点头。
经过棋院正门时,果然看到几个扛着相机的人影在张望。
贺其年没有减速,车子径直驶出,拐入深夜空旷的街道。
后视镜里,那几个身影迅速变小,最终消失在夜色中。
车厢里很安静,严争玉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流光溢彩。
城市依旧繁华,霓虹灯牌闪烁不定。
“报道里所谓的‘内部文件’...能给我看看原件吗?”
她忽然开口。
贺其年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
“在我律师那里。复印件明天会送到你手上。”
“那份协议,除了签字页,其他内容是真的吗?”
贺其年沉默了几秒。
“大部分是真的。条款基于当时棋院的债务和我的收购意向拟定,具有法律效力。
“但‘主仆关系’的引申和情感渲染,是杜撰。”
......
车子驶上高架,速度加快。
窗外的灯火连成流动的光带。
就在这时,贺其年放在中控台上的手机震动起来,显示一个没有备注的本地号码。
他瞥了一眼,眉头微蹙,戴上蓝牙耳机,按下接听。
“说。”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经过处理的电子音,已经明显失真。
“贺先生,深夜携美同行,好兴致啊。”
贺其年眼神瞬间冷冽如冰。
“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
电子音低低地笑了两声。
“重要的是,我手里有些有趣的东西,关于您副驾上那位严小姐...哦不,是贺太太,一些...可能她自己都不太记得的往事记录。”
听到自己的名字,严争玉抬眸,看向贺其年。
他下颌线绷得很紧,侧脸在窗外流动的光影里显得格外锋利。
“直说。”
“别急嘛。”电子音慢条斯理。
“我知道贺先生手段通天,一般的舆论风波肯定奈何不了您。不过,如果是一些...实打实的、能直接断送职业棋手生涯的证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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