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艰难(2 / 2)
想到这里,段君泽又一次往黎念溪的方向看去,见她正笑的一脸灿烂地看着他,见他看过来了还给他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同时用口型和他说了好几遍“加油”。
段君泽只觉得自己全身心都放松了下来,他在心里应了一句“好”。
梁宇见段君泽仍旧一点反应都没有,脸色有些难看,这时李泉闻凑过来,笑的一脸奸险:“梁兄,不气不气,这段君泽估计是个哑巴,等会儿比试开始了,不是有一个自我介绍环节吗?要是这段君泽说不出话来,可不就是丢了我们洛山书院的脸了吗?”
“到时候这么多学子都看到了,等回到书院了,我们再与袁泽望他们一起,给他点颜色看看,谁让他丢我们洛山书院的脸的。”
梁宇闻言,终于展露了笑颜,可下一秒,脸色又不好看了,“给他点颜色看又怎么了?可他到底丢了我们书院的脸,为何还非要让他也参赛呢?难不成梁夫子是他亲戚不成?”
李泉闻面露难色,说到底在这种大场面上,他们还是很有集体荣誉感的,只希望梁夫子并没有看走眼吧。
坐在上头的梁夫子的做法同样不被另外一个温夫子理解,但是温夫子知道梁夫子并不是任意妄为的人,便谦虚出口问道:“梁夫子怎么想到让段君泽参加比试呢?”
梁夫子笑呵呵地抚了抚他的胡子:“温夫子放心,你有所不知,这段君泽这孩子我还是比较了解的,虽然他整日不合群,孤僻的很,但他这箭法却是我在书院中见过的最好最有天赋的一个,不过那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说到这里,梁夫子忍不住感叹道,想起当年看到段君泽射箭时的场景,至今都还有些怀念,只可惜啊......
温夫子有些不赞同:“你都说是很久之前了,也不知道现在怎样了,据说他段君泽极少参加骑射课,万一荒废了.......我这么说并不是因为担心他给书院丢脸,而是担心他的未来啊,毕竟这次的比试可不是在咱们书院中骑射课时的比赛。”
梁夫子忙摆摆手:“温夫子的意思我知道,你只管相信我,段君泽这孩子虽然孤僻的很,可现在不一样了,你看他这回还来参加游学了,这是他以前会做的事吗?且我让他参加,如果不是他自己也同意了,我还能逼迫他不成?他自己肯定是有把握的,在书院里不愿意练习射箭,可不说明他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也同样荒废练箭啊。”
温夫子被梁夫子说服了,但他还是有些担忧:“这段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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