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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龙凤烛(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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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喉咙都火辣,唇边才并不温柔地递过来一只水杯。

许革音想接过杯子,却没扯动,只能转为合握,一起送到嘴边。

头顶倏然一道淡声:“新婚夜该怎么做,有人教过你么?”

许革音抬头看他,觉得刚吞下去的一口水又要呛住,眼角都憋得泛红,眼神飘忽,最终也没有点头或者摇头。

刘妈妈早走了,谁给她操心这些启蒙的事儿?便是没走,这个关头她又哪来的心思钻营这些。

祝秉青倒是淡定得多,将杯子送回桌上再回来,视线在她头顶停留了几息,便直接上手将她的发冠拆下来。

扯得头皮很痛。

“别发呆,宽衣。”并不很机灵。

许革音以前讨巧献媚时偶有给父兄穿过外衣,因此倒也不算一窍不通,闻言便抬手解他腰带。

大约是来前沐浴过,他身上早已不是拜堂时穿的那一套,连最里面都换了平时的白色里衣。到这最后一件时,许革音却是下不去手了。

面前的人却没管她的踌躇,将人抱起来放到床上,没脱下来的衣服被他亲手都剥了,许革音闭上眼睛,隔着眼皮仍有光晕。

“能不能把蜡烛灭了。”像人情往来送出手的礼品,在大盛的灯光下,一点点剥开外面裹着的红纸,任何细节都无处遁藏。这种感觉实在令人羞臊。

“龙凤烛哪能灭?”祝秉青抬头,视线移上来,看着她已然紧闭的双眼,很是顿了一顿,像是为她一再的愚钝。

但又看到她咬着的嘴唇,口脂被磨出一块斑驳。不知道是不是刚刚沾唇的水还未干,在暖黄的烛光下像是带露的正红月季花。柔软,润泽。

很是诱人。他也很是遵从内心,俯下去亲了一亲。

许革音像是有些被吓到,连呼吸都停了。祝秉青反倒呼吸一急,更重地压下去,反复含吮勾缠。

他捏着她的细腕将手臂打开,换了自己的胸膛抵下去。又捏她的脚踝,贴上来。

许革音战栗,被这种不属于正常体温的热度烫到,基于本能地想哭。

他贴得更紧,一寸一寸。

呼吸也有些缠人,粗重地喷在耳边。

可实在是不温柔,涩痛。许革音想说些话、想喊他的名字,叫他慢些、轻些。脑子里昏昏沉沉,没有找到眼前人所对应的那个名字,于是最后只憋出来一句:“你叫什么?”

再是盲婚哑嫁,交换庚帖的时候都该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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