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2727(2 / 2)

加入书签

他的声音很轻,身体又是偏向她这边的,阮眠不确定谢思淼有没有听见,要是被误会就不好了。

但好在程澈话里话外的羊,那座冰山应该不知道指代的是谁。阮眠索性也继续用羊回敬:“兔子急了会咬人,羊也一样。你在羊的身边伺候着,可得小心了。”

半晌,阮眠只听见短促的一声哼笑,她没再理会,视线回到台上,方悦已经在讲最后的致辞了,感谢完评委老师,她深鞠一躬小跑下了台。

这时,阮眠的胳膊被人轻碰了两下,她看向罪魁祸首,程澈温和一笑,示意她往桌下看去。

阮眠跟随他的目光,只见他的腿上立着一支签字笔,签字笔盖上挂着一条从卫生纸上撕下来的小纸条,活像一面小白旗。

小白旗在程澈的手中可怜地晃了晃,最终倒在了灰白色的工装裤上,像是战败的小人。

这是独属于两人间的小趣事,阮眠松开眉头,没做出太大的表情,免得被人瞧见。

她鬼使神差地伸手,想拿起那支笔,将小白旗从旗杆顶部撤下去,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投降。

就在她的指尖无意间触碰到拓在皮肤上的布料的那一刹那,微弱的一处凸起将她的视线吸引过去。

在浅色的遮盖下,但凡一点异动都极为显眼。

在意识到自己在看什么的时候,一瞬间,像是根须插进了一盆绯红颜料,她的颈脖迅速吸收起那抹从毛细血管滤过的红,以爆炸式的涨幅上升,直到头皮发麻宣告必须立即终止。

啪嗒一声,签字笔掉在了地上。

程澈没明白她为什么突然将手收了回去,不过猛烈跳动的心脏可算缓了口气。他试图从阮眠的表情中找到点答案,但她已经转过身去,背对着他,跟方悦开始小声讲话了。

他捡起地上的笔,假装看笔是否有损伤,欲盖弥彰地低头看了眼,随后故作镇定地抬头,悄然将外套往下拉了拉。

*

徐佳那头,当她到琴行时,二十分钟已经过去了。

吉他已经修好了,周景川没脸皮一直赖在里头,只能站在门外。看着徐佳背着书包跑过来,他一脸幽怨。

锦城一中本来就不小,从展演厅到门口都得走十分钟,更何况出了校门还有一段路,她还是全程用跑的。

徐佳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她一边扶着腰喘气一边问:“修……修好了?”

周景川挑眉:“嗯哼。”

本来还怕这个琴行搞不定,耽误了下午的筛选赛,没想到这么快就解决了。徐佳放下心,往墙边一靠,用手给自己扇着风,不禁感慨:“这么快啊。”

那她这趟岂不是白走了?亏得她还累死累活赶过来,生怕出什么岔子。

“我看你就是不想我好。”周景川冷冷丢下这么一句,抬脚就走。

徐佳没搞懂这人想干嘛,但想着再忍耐几小时就好,她还是立刻跟了上去,并且诚恳舔道:“我有这么坏?虽然你总是捉弄我,但是关于你的事,我可是放在心尖尖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