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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喜宴(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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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孙白日宴,宴请大气!”

“想来是从前京中旧识,你瞧这番气度着实不凡。”

锦衣卫一行人皆身形挺拔,领头陈霁一身深灰长袍,面色苍白,瞧着似文弱书生模样,腰间却配一柄贵重的长刀。

身侧一个清秀道士,手持拂尘垂身而立,同样眼眸明亮面色沉稳,像是见过大场面的。

很是吸引人的注意。

站在府门口,马上有掌事的小厮上前,俯身迎接,“贵宾里边请”,将他们引到门口的礼单桌前。

陈霁淡淡甩上去一块玉佩,是他下马时随手从腰间扯下的,掷在桌子上。

手里拿着毛笔记礼单的小厮瞧见,拿起端详一番,双眼瞪大,被此等品质的玉惊到,正惊诧时,听闻送礼之人的名号,由惊更多了吓,张着嘴巴打磕掺。

“锦衣卫指挥使,陈霁贺礼。”

陶杞瞧着眼前说不出话的人,倒是想起来这几年听到陈霁在外的名号,“地府阎罗,路上的狗都要砍一刀”,如今对这等传言的威力有了实感。

她朝周围惊吓的人俯首作揖,而后站在陈霁身后,发出一声小小的“切”,抓起桌上的喜糖瓜子嗑起来:“耍威风啧啧~看把人吓得。”

周围的议论纷纷变成噤声若蝉,围上来瞧稀奇的人堆后腿几步,和传闻中的“地府阎罗”保持距离,再不敢开口议论半分;更有甚者,直接离开,打消了赴梁举人长孙白日宴的念头。

活络的下人忙去通传,不多时,梁举人提着衣摆满脸焦急的跑过来,气还没喘匀,先行礼:“见过陈指挥使。”

“听闻府上喜事,特来相贺。”

陈霁说着道喜的话,脸是吓死人不偿命的冷。

梁举人心提到嗓子眼,又琢磨不透陈霁的意思,只忙带路往喜宴去。

“是是是,好、甚好,多谢大人赏脸。陈大人突然到访,梁某考虑不周,怠慢之处还请谅解。”

陈霁不理会这番假客气,只管往前走。

那厢梁举人没有傻到以为锦衣卫指挥使突然到来是想参加白日宴的,想询问突然来访是为何事,可陈霁始终对他爱搭不理。

他眼中惶恐不定,一直找不到时机开口,只能埋头带路。

一路上访客纷纷侧目,这一行人排场好大,要梁举人亲自到门口迎接领路。

穿梁绕栋,到了设宴的厅院。

桌宴众多,已经快要开席了。

陶杞很快扫了一圈,正厅下一桌最大,主位旁坐着一位妇人,怀中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孩,时不时有人前去相贺,想来便是今日白日宴的主角,梁举人长孙。

梁举人引陈霁坐在原本他坐的位置,大圆桌的主坐。

陶杞顺势抱过孩子,挤在陈霁旁边,嘴上振振有词道:“贫道受元始天尊所托,开化婴孩,他日必能高中。”

若无其事的挤掉主位另一侧男子的位置,然后无意环视一圈,却发现主位另一侧抱孩子的妇人不是梁举人的发妻韩氏;又一一看过主桌上诸位面孔,竟没有发现韩氏。

作为梁举人正妻,韩氏竟不再这席上。

而且这席上也没有任何一个人对此有异议,先前瞧着上前与那位惠夫人攀谈的不在少数。

她朝陈霁递了个眼色,拂尘甩向桌面:“梁府主母何在?快速速受贫道指点行开化之礼。”

那梁举人瞧着陶杞俨然像是拿这里当法场一般,不容他插话,他也不敢直接开口劝阻,于是偷偷看向陈霁,见其虽面无表情却任由这个道士乖张行事,只能顺着回答:

“梁某妾室惠夫人,如今打理后宅,可随道长行开化之礼。”

他说着,那位先前抱着婴孩的妇人走上前。

陶杞扫惠氏一眼:“哦?妾室,正妻何在?”

“道长有所不知,梁某发妻韩氏身体病弱,自嫁入府中一直在深宅修养,鲜少见客。”

梁举人一面说着,惠氏附和到:“韩姐姐从未见过这些大场面,恐出差错扰了大人们兴致。”

陶杞正打算再编写玄乎鬼话,让梁举人带他们去见韩氏,那边陈霁对这番拐弯抹角的法子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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