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交锋(2 / 2)
最先沉不住气的是吏部尚书陆济,夏谙霜曾在刘文康留下的纸条中见过这个名字,方才在宫门外就是他不满皇帝不同他们商量就命大理寺抓走了刘文康和朱骞。
只见陆济走到了两排队伍中间,朝着皇帝行了个礼,还不等皇帝应允,便自顾说了起来:“陛下,臣认为此事不妥。若女子也可通过科举入朝为官,那府中家事交由何人处置?况且,历朝历代都未有女子入朝为官的先例,必定都是有道理的。古人常说妇人爱嚼舌根,若朝堂中充满女子,那朝廷中的政事还不得通通传出去?”
皇帝闻言,眉头微蹙,显然是将陆济的话听了进去。他本就没主见,允许女子参加科考也只是为了让夏谙霜名正言顺入朝听政。此时一听陆济的话语,竟真觉得有几分道理。
陆济见皇帝动摇,心中不免得以。他正准备再加把火,就见夏谙霜从后排走出,站到了他身边。
陆济心底顿时涌现不安,他早就听说夏谙霜巧舌如簧,此时生怕自己辩不过夏谙霜,让皇帝真的下旨更改了律法。
毕竟刘文康与朱骞的先例在那摆着,他不敢小看了夏谙霜。
只见夏谙霜朝着皇帝行了礼,得到皇帝的应允后才缓缓开口:“父皇,儿臣以为让女子入朝为官未尝是件坏事。常有传闻说,女子不如男子聪慧,可事实果真如此吗?据儿臣观察,女子心思细腻,读书是会思考更多,有时会比男子更容易背下书中内容;只是女子早早就被要求去读《女德》,没有机会读更多的书。尽管如此,女子的聪慧仍被体现了管家之上,例如,任何一个主母都可轻松记下府中每日发生了何事,花销了多少银子,又填入了多少银子,府中库房还剩多少米,价值多少银两。他们甚至可以不看账本,就可计算出府中当日花销。要说爱嚼舌根,儿臣认为是纯属偏见,此事因人而异,之所以女子爱嚼舌根的传言流传甚广,是因为大多数女子都被困于宅院,每日重复着计算府中花销,若无要事,几乎闭府不出,与人交谈是她们了解外界的唯一方式,这才传出此类谣言。”她又将视线落在了陆济身上,轻蔑道:“况且,陆大人说女子爱嚼舌根,那方才在宫门口你与人谈论户部尚书朱骞之事谈论的热火朝天,就不算是乱嚼舌根么?难道说陆大人你其实是女子吗?”
夏谙霜步步紧逼,有理有据,分毫不让。她本就想因大丫之事劝导皇帝新增律法允许女子参加科考入朝为官,此时倒是给了她机会。
陆济被问的哑口无言,他头冒冷汗,结巴半晌,才终于在夏谙霜的话语中找到了漏洞,于是毫不犹豫回道:“公主殿下说的自然有理,但是,请殿下回答微臣,若女子都入朝为官了,那府中管家之事要交由谁来做?”
“难道府中家事就只能女子来做吗?难道男子就不可处理家中琐事吗?若连小家都顾不好,那何来顾国家?”夏谙霜反问:“更何况,管家之人只需一人,旁的女子就可读书习武。本宫记得,陆大人府中掌家之人是你的母亲,那么你的夫人、你的妾室平日里就不曾有任何事,整日闲着,唯一的能做的事就是争夺你的宠爱,不利于家族和谐,若让她们都读书识字,给她们安排事做,就算她们不参加科举,也可见见世面,不再被困于宅斗中。”
陆济再次被说的哑口无言,他是真见识到了夏谙霜的伶牙俐齿,最后只能憋出来“一派胡言”四个字。
倒是护国公走出人群,向夏谙霜抛出问题:“若真如殿下所说,那臣倒有一事想问问殿下,不知殿下能否为臣解惑,也好验证殿下口中的女子同样聪慧一事。”
夏谙霜心中顿感不妙,她预感护国公定会为她抛下难题,但此时身处朝廷,众目睽睽下,她只能硬着头皮问:“何事?”
护国公不动声色地勾起嘴角,道:“殿下以为,要如何才能扭转当今北渊的局势呢?”
此话一出口,整个朝堂都安静下来。原本有几个窃窃私语的朝臣此时也闭了嘴,纷纷朝着她看了过来。
护国公此话问的极其巧妙,这是连朝中老臣都不敢轻易回答的问题。若夏谙霜答错,则就变相证明了女子并不适合入朝为官;若她依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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