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11章(2 / 2)
“是吗?”项辰川声音里带了几分不满,他走进几步见余初音浑身上下湿透,身子瑟瑟发抖,眼神不由软了几分,“你掉进水缸了?”
余初音冻得声音都在颤抖,“嗯,不…不小心掉进去的。”
“那今天先回去吧,明天我再审你。”项辰川说完也不废话,转身就走。
余初音感恩戴德从地上爬起,结果左脚一触地,一阵钻心的痛又让她跌坐回地上。
项辰川听到动静停下步子转过身来,问道:“怎么了?”
余初音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扭到处的痛苦和全身的冷意使她笑得比哭得还难看,她回道:“扭到脚了。”
项辰川走了回来,将手中的灯笼递给余初音,“拿着。”
余初音不明所以接过灯笼,又见他脱下大氅,然后将她包裹进大氅内打横抱起。
“啊~”余初音惊慌失措,身子下意识挣扎起来。
“不要动,拿好灯笼。”项辰川冷漠的命令在头顶响起。
余初音不敢动了,乖乖提着灯笼,任由项辰川抱着她大步向前走去。大氅内还残有项辰川的温度,余初音感觉冻得僵硬的身体暖和了些,她低声道:“谢谢,你把我放到东仆役所门口就行。”
项辰川没理她,也没有将她带去东仆役所,而是抱着她去了正院东厢房的耳房里。耳房不大,屋内设有简单桌椅和床榻。项辰川将余初音放到床沿,又唤小厮去烧热水。一刻钟后小厮将热水和衣服送了进来,还拿了一瓶药油给她,余初音接过道了声谢。待小厮走后,她赶紧简单收拾了一下换上干燥的衣服,这衣服是一套新的小厮服,虽有些宽大但长短正好。
余初音收拾好自己,又将脱下的湿衣收好,她看着项辰川的大氅和旁边的药油时,心底划过一丝暖意,虽说项辰川这人有点神经质,但他不发病的时候,心地还挺好的。
当晚,余初音留在正院东厢房的耳房里休息,项辰川送她进屋后再没露过面。第二日天还未亮,余初音就起来了,她感觉脚扭伤好了许多,虽仍有些痛但已能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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