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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chapter8走神(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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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誉有些日子没见盛明之了。他把人按在怀里,吻得深入,像一场不死不休的战争。

男人挑起的每一场战争,不仅要置对方于死地,还一定有利可图。

她身子有些软了,趴在他肩头,他耳畔环绕的尽是她身上的香氛气味:“你不是想知道我腰好没好吗?”

钟誉轻咬她的耳垂,不由得笑出声。

兴师问罪的事尚且可以缓一缓,或者说,主宾对象换一换。

盛明之想,虽然柏思勉总是劝她离婚,但她现在一定不会离婚的,再去磨合一个人,总是要投入时间精力的,她不想再花时间。

钟誉把她翻了个身,她陷进沙发里,一张玫瑰红色的珊瑚绒毯子半裹不裹,睡裙早就皱成一团。

“明之,在想什么?”

他觉得她有一点走神。

盛明之混沌的神智被他唤回一些,捧着他的脸吻了吻,她说没有,她什么都不想,仅仅专心做这件事。

窗外又开始下雨了,出伏之后会有一段时间的台风天,风雨交加,天却依旧潮热无比,汗液融在一起,蒸发进摇晃的空气里。

盛明之在美国的时候,参加过一些不那么纯粹的派对,她去涨涨见识。

她的朋友里早就有人说盛明之是假乖,一离开钟华安,什么坏事都干。

那时候酒喝到上头,有个女孩提出了女男关系的几种形式,概括出典型,大家自觉对号入座。

第一种,恩爱非常的正常情侣,不仅要性生活契合,还有点谈天说地的浪漫。一众人旋即哂笑,说这样多无聊,浪漫是最不必须的。

第二种,单纯性关系的床伴,如果是固定的长期伴侣,床上感情生活必然要十分之和谐,最好时不时有点新东西。有人说这有个风险,要保证对方不会动心,走肾的关系走了心就很危险了,像个狗皮膏药甩不掉更是负担。立刻有人反问,你怎么知道自己不是动心的那个。

第三种,第三种比较复杂。因为某些特殊原因结合的男女,没有性,没有爱。就算有性,也不会那么愉快。

有人提问说,老师,请问如果和床伴会做很足的前戏,算不算动感情了?老师讳莫如深地说,可能是为了更舒适,但你这么问,就是动感情了。

盛明之那时候闲着没事,思考了一番和钟誉的关系,第二种还是最贴切,前戏也做得足。

钟誉按着盛明之的腰,低语问还痛不痛,动作很轻。

她说不痛,可以重一点。

钟誉斜倚在沙发上,电视在放一部电影,盛明之昏昏沉沉地靠在他肩头,但没睡着。

主人公说话的声音混进雨声里,没人关心剧情到底如何,男女主何时相爱。

他们依偎在一起听外面这场雨,风吹动玻璃,发出震动的声音。

盛明之的指甲闲不住,在他肩膀上划来划去,被他捉住,攥进手心里。

她抽出来。

即便盛明之对外宣称他们是因爱结合,外人们大都不觉得这段婚姻有什么真爱可言,盛明之的小姐妹们更是这样想。他们都还年轻,却几乎不腻在一起,干柴烈火的年纪里,爱情不是这样阐释的。

于是就有人很好奇,你们床上生活和谐吗?盛明之翘着腿说当然了,虽然没有爱,但男人仿佛天生具有□□分离的能力,而她么,说得神乎其神,爱也分爱身体和爱灵魂呀。

影片里的男女主有一场亲密戏,盛明之依旧靠在钟誉肩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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