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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温存(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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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之恩,合该以身相报。”

“我同阿瑶,分明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郡主,请回吧。”

呆子,真是个呆子。

宁瑶反手弹开一掌风,屋中烛火便次第亮起,温柔地照在书生脸上。他那一寸伤痕确实狰狞得打紧,显得那俊美无俦的容颜似乎都平添上不似凡尘的漂亮。

他因此自卑、躲闪,殊不知落在心上人眼里,他的一切分明都是举世无双的珍宝。

伤也好,失声也罢,她虽然往日不愿承认,但自那个梦开始,到初遇、相处的一幕幕??

她不是就已经喜欢上他了吗?

宁瑶深深吸了口气,眨掉眼底的泪花翻滚,反而低下头温柔地亲他的伤,从嘴边溢出含糊不清的问话:“为什么不喊阿瑶了?阿瑶回来了。”

“……”

“嗯。”

四年光阴阻隔,艰涩得难能出口。他只要说一句话,哪怕只一个字,她就低头亲他的伤一寸。

那吻痕不带任何欲念,只是爱人单纯的拥吻,就足以令世间任意心神滚沸,情难自禁地沉溺在爱里。

哪怕这只是扬汤止沸,也……

甘之若饴。

直至最后,书生终于可以完整地、不带磕巴地喊出一句阿瑶,宁瑶同他四目相对,由他吻了上来。

他的唇很薄,微凉,却热切。宁瑶从前看话本子总说薄唇者冷情,可徐知远倒并不如此。

比起亲吻,倒不如说他在认真地沾湿她的唇,如同刚拿到糖果的幼童,舍不得吃,只舍得藏在口中慢慢品味。又如同猛虎好奇地看着初生苞蕾的天家牡丹,不舍得用兽爪触碰,只肯轻轻地、咬它的根茎,自心神上下传来一阵酥麻触感。

情欲热切,如潮汹涌。她只来得及看到他失神喃喃,沙哑的声音抵在她耳边问她,如今还有资格叫阿瑶么?

昔日欢爱情浓,被郡主捧着心尖时才敢称呼的称谓,书生何敢再称。何况在那之后,他已被拒绝了很多次。

他是被抛下过一次就不敢向前的懦夫,还让她等了很久。

即便他如同昔日的她做出了似乎同样、为爱人好的抉择,但时至今日方知,所谓抉择,就是要自己做才作数。

郡主弯唇一笑,捧着他的脸,从鼻尖吻到发梢,当日落在他发上的雪,她没有来得及拂。

如今雪消风停,她也不会允许他再离开。

“一直都只有你能喊。”

白头偕老、永结同心。这是状元郎走后三年,瑶华郡主每年都放河灯,诚挚许下的愿望。

如同这一刻一样,希望他回来,回到她的身边。

云雨后的亲昵总最磨人。宁瑶晕乎乎地枕在他胸前,意识已经不太分明,眼皮子猛地往下沉,只是不舍得睡。

一切都温柔得像梦中幻影,如露亦如电。她生怕醒时会戳破这场酣眠,就一声不吭地玩他的手保持清醒。

宁瑶喃喃地问:“你走了怎么办?”

“我不会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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