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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棋差(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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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个名字,宁瑶莞尔一笑。

她眨眨眼睛:“你看到了呀。”

方才那截被面容清秀的少女递进她掌心的泛黄纸条,不偏不倚就是这三个字。用膳时,她生怕汤水沾到,还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香囊里。

能和她周身馨香一起妥帖放好的,难道是什么无关紧要的东西吗?

摄政王从鼻腔里轻哼了一声,却感觉身侧人握着他的手攥得更紧了。她垂眼,轻声道:“我给你讲个故事如何?”

华灯初上,烟火凡尘。耀目的灯火在她身后不紧不慢地沿街绽放,他看向她眸底,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这故事非讲不可么?”

他皱了皱眉,“你我今日出游,恐有被认出之患。”

自导自演也好,真有埋伏也罢,都改不了大周乾安交好以来,一直有人怀揣非分之心。

她的伤虽不严重,但也咫尺心口,他实在不能放心。

他低头让了一步,“今日出来太久了,放完灯就回去吧。”

她的伤药还没换。

但郡主铁了心,就谁也说不得。

“一定要说。”

宁瑶一面执拗地拉着他的手,一面垂着头看自己鞋尖上的明珠。

她突然开口:“我和白子哲没有关系。”

“白子哲是谁?”

他又装傻,她只横他一眼:“你自己心里清楚!”

“你不想听,那我们就换个称呼。”她缓匀一口气,慢慢地讲:“从前姑娘做了一个梦,梦见有个书生心如磐石,一定要拒她的婚。”

“姑娘那时真的很生气!一定要把他找出来千刀万剐。”

“但是见到书生…她又改主意了。”

他明显感到二人双手交缠间,似乎有些冰冷的凉意。或许是她真的太紧张,手都往外出汗。

“我…姑娘贵为天之骄女,怎么能被人这样拒婚?……她想拿了他的真心,再狠狠地摔在地上。”

她有些紧张,有些忐忑,可是说的话还是很笃定,“他果然很喜欢她。二人一道看花灯、赏月,游街,非她不可。”

她望向他的眼神里,渐渐因为这个书生的存在,沾上些许笑意:“你知道吗?京城的花灯很漂亮,但父王母妃镇守关隘,叔父叔母位高权重,他是第一个……陪我看花灯的人。”

“那天晚上的花灯很漂亮……他也很漂亮。”

宁瑶牵着他的手轻轻摇了摇,“我没有不喜欢红色…也没有不喜欢他。”

那双素来只对他盛着笑意和俏皮的杏眼里,此刻竟然被灯火通明反衬着什么亮闪闪的东西。

是泪花吗?

是郡主轻易不肯落下的泪,此刻却险险淹没了她的眼底,泛起一层透明的涟漪。

他犹在迟疑,宁瑶却管不了三七二十一。

天边月色,万家灯火,都不及眼前心上人一分。她听见自己声音在平静下发抖,就像此刻交握的十指。

“就在这条街上…你自己许的,白头偕老,永结同心,也忘了吗?”

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前提是他回来,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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