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解毒(1 / 2)
待月觉得,近来郡主是变了。
徐公子接回来的几个月里,她还算以礼相待。可惜人一熟了,那郡主的矜贵范儿只剩下贵了,别说把人接进自己房里睡了,摸摸小手亲亲小嘴,该干不该干的事儿,她一件也没落。
更有甚者是,在郡主突发急症那夜后,她倒像是真病重得失忆了。
乘着徐公子出去挑纸笔的功夫,宁瑶神神秘秘地把待月拉来房中,神情凝重地问:“待月,我幼时…是怎样的?”
三天两头上房揭瓦无恶不作的混世魔王…待月是镇南王妃亲自从影卫中点出来陪伴郡主的,也不过长了她一岁。有些宁瑶记不得的事,待月也未必能记得多少,说起郡主小时候,也就只能想起这个形容。
然而她斟酌着答完,郡主眼睛却霎时一亮,把她吓了一跳:“我也觉得!”
说完竟一蹦一跳地走了。
待月目瞪口呆,瞧着郡主离得渐远,心道这又是刮得那门子风?
正思索着绕过回廊,不防遇见这府里近日炽手可热的尘风。他看着面色郁郁,也不大高兴的样子。
两个人凑到一起,没拼出半个笑,竟不约而同地叹了气。
待月问:“你又是叹的哪门子气?”
这连日来,明眼人都能瞧见郡主和公子的浓情蜜意,只待他日书生金榜题名,不说蟾宫折桂,只要稍稍有些名次,郡主都能高高兴兴地把人折回家了。
就说这哑巴一事……就算名落孙山,郡主只怕也毫不在意。
有得意的主子如此,尘风还能叹什么气?
只见来人又是一叹,回望四下无人,猫着腰在她耳边道:“今日公子出门,不巧碰见郡主了。”
这不是好事吗?待月挑眉,然而尘风脸都快涨红了,憋了半晌道:“还……还有一位郎君。”
如此,待月倒是想起来了。
前段日子苏家被圣上清算,百年大族如风中飘摇的树一样顷刻倒塌。郡主是随意找了个由头当导火索,京里人的目光便瞬时涌了上来。
前些时日郡主是托了皇后娘娘告病,如今自然不好推脱了。
而那位公子,不外乎是景国公府的世子,白子哲了。
尘风道:“郡主和那位郎君相谈甚欢,我家公子那么爱吃醋的人,居然只是看了一眼就拉着我匆匆走了……”
他又是长长一叹,叹完才发觉语出惊人,连连找补:“我不是…我…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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