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动心修(2 / 2)
当众拒婚,实在是对女儿家折辱过甚。而他宁冒倾族抄家之罪也要相拒,难怪瑶儿如此震怒。
她安抚般地拍拍好友,“不若,你去寺中解梦?万一那预兆同日后当真有所出入呢?”
沈清菡宽慰道,“我在江南多闻京中抱霞寺灵验,于说文解梦一事上最妙,你不如去寺中向方丈请教一二。”
说完又贴过耳朵来,“顺带也好把人带上,活络感情呀。”
宁瑶闻言,也同她在榻上吃吃一笑。
过去在上京中,她听闻贵女多喜榜下捉婿,而书生竟也于此趋之若鹜。
那时不解,如今却了然许多。
看人一心只系于一人之身,又任它在情海中飘摇来去…真有意思。
她还在笑,沈清菡下一刻却正经道,“不过瑶儿,你可别玩脱了。”
闺中至交,她最清楚。嘴上说着招惹,心肠却很软。
无论她是想一雪前耻,亦或是当真贪恋美色,只要她安康顺意,沈清菡觉得,她没什么接受不来的。
她只是最怕她深陷其中,反而为情所伤。
屋中雾气蒸腾,茶香四溢。
宁瑶被她这样一说,一时大脑空白,无从回应。
只听这人抛砖引玉,意味深长地问,
“瑶儿,你当真没有半点动心吗?”
*
几人在别庄呆了一旬,苏从云同徐知远论文章典,沈清菡与宁瑶畅谈江南风物。日子一时悠哉,快意非常。
直到苏从云某夜收到一封快马加鞭的信,信中言道他年少恩师病重难返,已是行将就木之相。
师恩深厚似海,他即刻同沈清菡匆匆拜别,便启程北上。
陌上已无柳。沈清菡折一枝桂枝赠予,眼中是安静的笑意,和一丝隐约的担忧。
也让这一句犀利的话,依然荡在她心上,未得其解。
宁瑶正坐在回程的马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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