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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对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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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踩在脚下的维港闪烁变换着五彩斑斓的灯光,透过边窗稀稀拉拉的铺洒进来。

盥洗台上方不算明亮的氛围灯浅浅射下,将宋栖寒一多半的侧脸隐匿于阴影之中,令人无法窥探他眼底的真实情绪。

见他不接话,郁烟也懒得自讨火气。她没好气的冷嗤了声,重重撞过他的肩膀就要走。

却不想,刚迈出没两步,身后那人冷不丁的张口喊住她。

“郁烟。”

脚步不由地慢了下。

她没有回头,只兜着一身清清冷冷的碎光,腔调泛冷:“做乜?”

“你头顶挺绿的。”

她一听这话,立刻就炸了毛,

“你头顶才绿!!”她“嚯”的转过身来,怒目圆瞪地出言呛他:“宋栖寒,你要是实在没事儿干就去村里找两块地犁犁,别成天盯着我不放行不行?”

“好心提醒,不信算了。”

“究竟是好心提醒还是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宋栖寒敛下眼睫,哂笑。

没再多说什么,擦过她的肩膀径直走进男卫。

郁烟被他这番没由头的言语搞得心情不上不下的,心里不痛快,却又不好再追进男卫与他争辩。

索性翻了个白眼。

背对他离开的方向踏出洗手间。

-

露台上的那帮人依旧浮皮潦草的浸泡在维港声色犬马的闲惬之中,谈笑风生间,推杯换盏着,却没有一个人主动提筷。

不知道是趁她不在商量好的,还是刻板严格的家教使然。

风度与礼节彰显的并不刻意。

听露台门再次被推开,纷纷回头招呼着她,那副热忱殷勤的态度,比方才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禁令她心生怪异。

不着痕迹地往陈竞航那边扫去一眼,见他的表情跟之前并没有什么不同,反而姿态更加懒散随性,她才稍落迟疑,提步走了回去。

这场陌生却又莫名自来熟的聚餐,以一种诡异而和谐的氛围展开。

席间,基本都是那帮男生在侃侃而谈,她默默低头吃饭,偶尔言语间提起她感兴趣的事情,才会接那么一两句。

而后又恢复惯有的沉默。

在她又一次将筷子伸向鹅肝塔时,斜对面一男生突如其来地转变话题,成功吸引了她的全部注意力。

“?,你们看,是宋栖寒。”

捕捉到这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名字时,指节处的动作下意识顿住。

她折起眼皮,就看到那个男生A的大半个上身都向她们这边前倾过来,说话时,还做贼心虚的频频向后回头,像是生怕被那人听到般,他刻意压低了音量。

“他怎么又来港了?”男生A讲完,又一次的向身后瞥去目光,稍显凛冽的风声自耳边拂过,他才转回头来继续鬼鬼祟祟地问:“现在不都已经开学了?他怎么还不回瑞士?”

瑞士?

郁烟夹起最后一块鹅肝塔,不动声色的朝他身后睨去。

却什么都没能看见。

“哪儿呢,哪儿呢?”收回目光的同时,来自陈竞航的好奇字眼传入她耳中。他像条无脚蛆虫般左右扭动着身体,抻长脖子四处张望道:“那男鬼在哪儿呢?我咋又没看见?”

她微微侧目,将视线定格到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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