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第30章(2 / 2)
随即又哭道:“我知道,因着晖哥儿的事你恼我。我自己做错事,害了晖哥儿,怨不得别人。我宁可得病去了的人是我。便是要我给晖哥儿偿命我也心甘情愿,只求你以后善待晟哥儿……”
祈?看她匍匐委顿在地,哭得梨花带雨,好生凄惨可怜。昔日的情份浮上心头,可旋即又被晖哥儿的脸庞盖住。
自己终究是错了,他想。
妾就只是妾,只是侍奉他的仆婢罢了。他既然答应了李珠芳做妾,就不应该再给她期待,让她暗生妄念,滋长野心,最终害人不成反害己。
本来妻就不成妻,如今妾再不像妾,只会让内宅不宁,这不是旺家之像。既然他的正妻已不可能履行职责,那么妾室,必得安分守己才是。
晖哥的事情,他已处置过李珠芳与李家,便到此为止。但也需得教李珠芳知道规矩,以后再不能恣意行事。
祈?忽然莫名想起程嘉束,想起她当日知道彦哥染病时的果决手段,还有后面因晖哥夭折,她力主查证时的坚毅,心中升起一丝奇怪的感觉。
倘若他们夫妻不是这般情形下的结合,倘若程嘉束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这府里,是不是便不会有这么多乱象?
只是这念头一飘而过,又被他压下。
祈?低头看向李珠芳,她平日那些小动作,他不是不知道;李珠芳如何想的,他也一清二楚。只不过那些小动作无伤大局,他从前对李珠芳又有几分情意,便不放在心上。
可是李珠芳显然不配他给的真情实意。既然如此,那便不讲情意,只讲规矩。
祈?冰冷的声音不含一丝起伏:“母亲不喜欢程氏,一心想要除了她,为我再另行选配名门闺秀。李氏,你仔细想想,你真的愿意看到这样的结果吗?”
李珠芳初听了这话,只觉得羞愤难当,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没想到,祈?竟丝毫不顾及她的脸面,将她如今落魄不堪的处境赤裸裸地揭露出来,不留一份情面。
只她毕竟不是蠢人,待听明白祈?话中之意之后,那羞愤便全化作了惊惧,一时连哭声都止住了。
李珠芳从前只是一心憎恨程氏抢了自己的位子,竟然从没有想到,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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