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1 / 2)
夜色渐深,宴会仍在继续。秦远霄绕到回廊处,正巧遇到一名小厮端着茶水经过。
他迅速将小厮打晕,换上对方的衣服。看着铜镜中的自己,连他都险些认不出来。这是他这些年在塞北学会的易容之术,虽然粗糙,但一时半会足以蒙混过关。
端起掉在地上的托盘,秦远霄向人多处走去。宴会厅内烛火通明,觥筹交错间满是欢声笑语。
此时前排的崇王和顾星河已不在席,其他宾客仍在欣赏台上的歌舞表演,丝毫未察觉危机将至。
宁远志虽然官职不及王公贵族,但位置也在正前方显眼处。与其他人的欢声笑语不同,他眉头紧锁,面带愁容。
看着岳父憔悴的面容,秦远霄心中一痛。这些年,岳父为了保全他们一家,不知受了多少委屈。
他端着托盘走近,故意将茶水泼在宁远志身上:“对不起,求宁爷开恩。”
宁远志虽有不悦,但并未为难下人:“无妨,以后小心些。”
秦远霄取出帕子上前擦拭,压低声音道:“老丈人请这边走,我是秦远霄。”
宁远志浑身一僵,仔细打量眼前人,却看不出一丝女婿的影子。月光下,他的面容带着几分警惕:“胡说,我还能认不出自己女婿?你到底是谁?这儿是九王爷的地盘,我只要一喊,你插翅难逃。”
“岳父,我确实是秦远霄。”为取信于他,秦远霄又道,“薇薇左肩有枚指甲大的梅花胎记。这是除了我和岳父母之外,无人知晓的秘密。”
听到这句话,宁远志神色稍缓。他又仔细打量了几眼,见其身形确与女婿相仿,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真是秦远霄?这易容之术...”
“岳父,借一步说话,我有要事相告。”秦远霄已擦拭许久,再继续恐生疑窦。
“大人衣服湿了,小的带您去换件衣裳。”他故作谦卑,弯腰做出请的手势。
宁远志顺势起身,故作不悦道:“还不快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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