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2 / 2)
沈宴秋从兜里摸出一串铜板,道,“这些钱够不够买下这根络子?”
雪浓迟钝的探手去拿钱,再把那根没打完的络子放到他手里,她呆呆的看着他,很小声很小声的说谢谢,才把那吊钱藏到枕头底下,然后继续找五彩线打络子。
沈宴秋帮她把五彩线拿在手里,递两根给她,看着她打,打了小半盏茶,他说好了,再拿出一吊钱给她,买下这根络子。
这样重复了有四五次,她还不知疲倦。
沈宴秋把五彩线藏了起来,骗她说线用完了,她才停住。
雪浓把枕头扒开,底下藏着几吊钱,数了数,根本不够数,她的钱没了,她的钱被老婆子偷去了,她好不容易攒下的钱,她想能出去自立门户开秀坊的钱,真的没了。
雪浓开始哭,眼泪模糊了视线,她被托起了脸,有手在给她擦眼泪,没有一点狎腻,她难以自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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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长相朴实,乍看到她人,眼珠子都转不动了。
雪浓不想有陌生男子在这里,原想回避。
“那是夫人的侄子,姑娘不用怕,”婢女道。
周氏娘家的几个侄子,雪浓也见过,这人却是第一次见,雪浓便问了名姓,才知这人是周家的旁支,名叫周远。
雪浓只得近前,与周远见礼,才进到屋里。
周氏畏暑,这两日身上又不舒服,人在床上没起来,屋里备着冰盆,倒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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