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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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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雪浓便似听进去了,渐渐哭停,浑浑噩噩趴在他胸前,这个怀抱太过可靠,让她瞬间没了防备,想要缩在里面不再受外界的风霜雨雪侵害。

沈宴秋微侧过眸注视着她,正是女孩子长成的最好年华,若有疼爱她的父母,必会为她多番周全,便不至于沦落到现在这样无人庇护。

她这张脸极漂亮,此刻被眼泪给浸湿了,腮边皆是妖艳的瑰红,连带着那颗胭脂痣都鲜活的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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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氏当下就断定这两人定是拌嘴了,她以前和丈夫拌嘴,就是这样,装的根本不在意,其实心里在意的要命,不然他怎么背着人,就把人姑娘搂怀里,明明心里喜欢的紧,还装的像是

四大皆空,现下好了,有个姑娘能让他记挂,这是好事。

云氏寻思自己也只是他婶母,要不是他父母不在了,他的亲事也不用她来操心,他跟雪浓又郎情妾意,她也不要总掺和,没得乱搅合了,不若随他们年轻人去,时候到了,自会水到渠成。

云氏便叫了好几个得力的婆子把雪浓送回宣平侯府去。

雪浓回府后,周氏见她气色好了很多,想是再养养就能好,等过几天她身体再好些,就与她直说了,左右她要嫁给显国公,这事瞒不住,婚期又将近,不如就先告知了,让她自己有准备。

可是不等周氏去告诉雪浓,温德毓有了麻烦,原来这两天沈宴秋就在查朝官的政绩,头一个就查到了温德毓头上,那架势是动真格,周氏的哥哥周绥远这边实在兜不住了,怕惹火烧身,竟就不愿再帮忙周旋。

温德毓急得如灶上蚂蚁,先在家中大骂周绥远数遍,周氏就是气也无奈,有心要安慰,也不知道怎么安慰。

温德毓再去了显国公府,想着毕竟要成亲家,他们总不能见死不救,可显国公一听他上门,愣是装病了不愿见。

温德毓想来想去,才想到雪浓头上,与周氏道,“我一个从五品的闲官,怎么也不值当首辅大人拿我开刀,怕是他记恨我把雪浓转手嫁给了显国公,公报私仇呢!”

周氏心里没个底,她一个内宅妇人,再厉害,也不能把手伸到朝堂上,温德毓说什么,她也只能听着,只是道,“若真如老爷所说,那为何老爷两次试探,他都不吭声,等到雪浓这边亲事说定,却要发难,这也说不过去。”

温德毓哼了声,“送上门了他不愿要,正经不给了,他又记恨,都说他厉害,原来厉害在这里,不就是瞧不上咱们宣平侯府,不想跟咱们家成亲戚,又惦记着雪浓,这是既要雪浓,咱们家还不能跟他沾边呢!”

但凡宣平侯府有祖辈的威信,就是沈宴秋也得礼让三分。

周氏当即会意,“这也好办,咱们给他递了帖子,只请他一人来府上,他若是真想要雪浓,就在咱们府上悄悄给雪浓开了脸也没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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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秋点过头,云氏常打趣沈宴秋这是在俗世里做和尚,沈家现今就剩他一个男人,还不想着成家。

金雀是云氏的贴身丫鬟,云氏有什么私房话都会跟她说,云氏虽然常拿这话打趣沈宴秋,但也跟她偷偷叹过气,直说是沈宴秋的腿不好,每年一入了春,就有些复发,得静静修养,没心思娶亲,这也是昔日落下的病根,那事又犯忌讳,提都不能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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